楚傾雪的臉頰貼著凌塵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像擂鼓似的，敲得她心裡又暖又慌。方才那點對血月壇的懼意，被這溫熱的懷抱烘得淡了些，可指尖劃過他腰間未愈的傷口時，還是忍不住發顫：“凌大哥，你傷口還燙著，我用龍靈幫你溫一溫吧？上次你說這樣能緩解疼。”

凌塵握著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掌心的薄繭蹭得她指尖發癢：“不用特意費力氣，你乖乖靠著我就好。”話雖這麼說，卻還是微微抬了抬身子，讓她能更舒服地窩在自己臂彎裡——石床不算寬，兩人擠在一起，她的髮絲總蹭得他脖頸發癢，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龍涎香，纏得人心尖發顫。

楚傾雪沒聽他的，指尖凝起一縷淡金色的龍靈，輕輕覆在他傷口上。暖意順著肌膚滲進去，比之前莫雨涵的冰靈氣更柔，像曬過太陽的錦緞，裹著傷口慢慢舒展開。凌塵悶哼一聲，不是疼，是癢，是那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酥麻，他忍不住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傻丫頭，都說了不用……”

話沒說完，唇就碰到了她仰起的臉。楚傾雪本來是想抬頭看他疼不疼，沒成想撞了個正著，唇瓣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僵了。她的唇軟軟的，帶著點剛喝的靈草茶的清甜，凌塵喉結滾了滾，沒忍住，輕輕含住了她的下唇。

楚傾雪的身子瞬間繃緊，龍尾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金紅色的鱗片蹭著他的衣料，沙沙響。她沒躲，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臉湊得更近——上次在側室的吻太急，這次慢下來，才嚐出他唇齒間的味道，是她白天喂的靈露餘韻，混著點他獨有的清冽，讓人想貪心地多沾些。

“咳咳——”

門外突然傳來輕咳，兩人像受驚的兔子似的分開，楚傾雪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埋在凌塵胸口不敢抬頭。凌塵無奈地笑了笑，轉頭看向門口，見莫雨涵端著個白瓷碗站在那裡，耳尖也紅著，手裡的碗還在微微晃：“凌大哥，我……我熬了點冰蓮粥，能幫你壓一壓邪氣，要是不方便，我等會兒再送過來。”

“不礙事，進來吧。”凌塵伸手揉了揉楚傾雪的頭髮，示意她別躲了。楚傾雪這才慢慢抬頭，偷偷瞪了莫雨涵一眼——明明知道他們在說話，還故意進來，肯定是故意的！

莫雨涵像沒看見她的眼神似的，把粥碗遞到凌塵面前，勺子上還沾著顆晶瑩的蓮子：“這粥熬了半個時辰，冰蓮的寒氣都熬散了，不會刺激傷口。你快趁熱喝，我還在裡面加了點安神的靈草，晚上能睡得安穩些。”

凌塵剛要接，楚傾雪突然伸手搶過碗：“我來喂凌大哥！你熬了粥也累了，去歇會兒吧。”說著，舀了一勺粥吹涼，遞到凌塵嘴邊，眼神里還帶著點小得意——這麼近的餵飯機會，可不能讓給別人。

莫雨涵看著她那副護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那我就不跟你搶了。”轉身時，卻又回頭補充了句，“凌大哥，要是晚上傷口再疼，記得喊我，我的冰靈氣比傾雪姐的龍靈更能應急。”

楚傾雪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等莫雨涵走了，才小聲嘀咕：“什麼應急，明明就是想跟我搶照顧凌大哥的機會！”

凌塵含著粥，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覺得好笑又可愛：“好了，雨涵也是關心我。你別總吃飛醋，不然等會兒輕舞和曉月回來，你豈不是要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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