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謝無涯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全場安靜了一瞬。
謝父轉頭看他。
“你還記得娘是怎麼死的嗎?”
謝父冷笑:“她擋了我的路。”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也擋了我的路?”
話音落下,謝無涯抬起了斷簫。
他沒有用劍,也沒有用內力。他只是走上前,將斷簫當成利刃,直直刺進了謝父的咽喉。
血噴了出來,濺在機關核心的石槽上。
謝父瞪著眼,身體晃了晃,想要說話,卻只發出咯咯的聲響。他伸手想抓兒子,手伸到一半,便重重倒了下去。
整個大殿靜了下來。
緊接著,地面劇烈震動。頭頂的磚石開始掉落,牆體發出斷裂的響聲。機關城的核心被血浸染,陣法徹底崩潰。
沈清鳶站不穩,膝蓋一軟。謝無涯立刻伸手扶住她,另一隻手仍握著沾血的斷簫。
“走不了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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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農家,吃不飽、穿不暖,還附贈癱瘓丈夫一枚,極品親戚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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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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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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