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程淮看著陳洛擺開的《八極破陣刀》起手式,微微頷首。
以他六品【昭武】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起手式沉穩厚重,勁力含而不露,確實是得了刀法精髓的架勢,單從架勢上看,“還行”。
但說實話,他嘴上一直說著看好陳洛,內心實則並未抱太大期望。
武道修行,差一品便是天壤之別。
這不僅體現在內力修為的質與量上,更體現在對同品級武技的理解和發揮上。
一個八品武者,即便將八品刀法練到圓滿,面對一個將七品劍法練至大成的七品巔峰武者,理論上幾乎毫無勝算,因為後者在力量、速度、以及對武學本質的理解上,全面佔優。
這兩者結合,實際戰力差距何止一個層次?
“不過,既然是洛大人親自交待下來的人,我做好分內事,提供便利即可。”
程淮心中暗道,“況且我剛才高調押下五千兩重注,姿態已經做足,所有人都看到我程淮、我鹽幫,對洛大人交辦的事是全力以赴、鼎力支援的!就算最後這小子敗了,甚至殘了、死了,那也怪不到我頭上,只能怪洛大人自己看走了眼,或者這小子實力不濟。”
這番算計,正是他方才毫不猶豫砸下重金的深層原因。
臺上,沈劍眼神冰冷地看著陳洛,心中已然決定:“師妹沈清秋吩咐了要狠狠殺一殺鹽幫的威風,上一場讓那趙鐵英滑溜地認輸跑了,這次,定要在這小子開口認輸前,至少卸掉他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他的目光掃過陳洛手中那柄寒光閃閃的寶刀,“刀倒是不錯,這起手架勢也像那麼回事……可惜,修為太低!待會兒被打得屁滾尿流時,看你還怎麼裝模作樣!”
沈劍這邊還在暗自盤算著如何虐殺對手,心態因之前的連勝而難免有些託大,並未將眼前這個八品武者真正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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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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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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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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