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幽光如鬼火浮動,映著那襲曳地的黑袍。
黑袍人緩緩抬頭,兜帽下露出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五官清癯,眉眼間與蘇淺月有三分相似,但眼窩深陷,顴骨突出,唇色淡得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最詭異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是罕見的淺灰色,看人時像蒙著層霧,又像穿透皮囊直視靈魂。
“怎麼,見到舅父,連聲問候都沒有?”他的聲音依舊嘶啞,卻帶著某種刻意放緩的腔調,像在唸什麼古老的咒文。
蘇淺月穩住呼吸,上前半步:“我母親從未提過有兄弟。”
“呵。”黑袍人——幽冥閣主低笑,“挽星當然不會提。她離開林家時發過血誓,永生不再提及家族之事,更不準後人追查。”他目光落在蘇淺月腰間懸掛的玉佩上,“但她還是留了這東西給你……心軟啊,我那個妹妹。”
夜宸刀鋒微轉,冷聲道:“閣下引我們至此,不是為敘舊吧?”
閣主終於將目光轉向夜宸,淺灰瞳孔中閃過一絲極深的恨意,又迅速隱沒。“軒轅宸。”他念這個名字時,像在咀嚼某種劇毒之物,“惠妃的兒子。你母親死的時候,你才六歲吧?可還記得她怎麼死的?”
夜宸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讓我告訴你。”閣主向前踱步,黑袍下襬掃過地面白骨,發出沙沙輕響,“天啟十七年冬,惠妃宮中搜出‘牽機引’。皇帝震怒,賜白綾。但你母親……我那傻妹妹,竟連夜進宮求情。她說牽機引的配方早已失傳,林家無人會制,定是有人陷害。”
他停在祭壇邊緣,枯瘦的手指撫過那本人皮書:“皇帝不信。於是挽星說,她能證明——因為真正的牽機引,需要林氏嫡系的血為引。她當廷割腕取血,滴入所謂的‘證物’中。血滴進去,藥粉毫無反應。”他頓了頓,聲音更啞,“可就在這時,德妃身邊的太監忽然倒地,抽搐著說:‘惠妃娘娘給奴才吃的就是這藥!’”
巖洞死寂,只有鐘乳石滴水的聲音。
“後來呢。”蘇淺月的聲音發緊。
“後來?”閣主輕笑,那笑裡淬滿冰渣,“皇帝說,這是林家姐妹聯手做戲。惠妃依舊被賜死,而挽星……因‘欺君’與‘妖術惑眾’,被打入天牢。三個月後,林家被抄,七十三口,除了我和挽星,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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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霸寵 打臉逆襲 追妻火葬場 特殊情況1v1]現代鬼醫特工離月,一度穿越,成為被家人拋棄、為妹妹出嫁的災星直女安臨月。婚禮當天被棄青樓,身中媚毒,卻陰差陽誤遇到了權傾天下的攝政王。渣爸算計,姐妹陷害,她一手銀針,一手毒術,虐待他們哭爸爸喊娘!我以為這只是和冰山攝政王的一筆交易,他全面地保護着她,她解決了他的劇毒。但為什麼她虐渣打臉,他遞刀支撐;她救人出名,他廣為宣傳?直到她的背心掉光了,想成功撤退,那個傳聞中冷酷暴力的男人卻把她堵在角落裡,紫眼幽深:“撩完就跑?月兒,本王這個解藥,你打算吃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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