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振武走到那黑衣頭目面前。此人被鐵鏈鎖著,肩頭的傷口雖然包紮,但血水仍在滲出,臉色蒼白,額上冷汗涔涔,但眼神兇悍,毫不避讓地與嚴振武對視。
“亡命徒?”嚴振武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亡命徒可沒有你們那樣的水下本事和合擊陣法,也用不起那種特製的分水刺和鐵蒺藜。你們是海匪?還是……某家精心訓練的海上私兵?”
黑衣頭目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你不說,我也大概猜得到。”嚴振武緩緩道,“龍淵閣經營多年,海上力量豈能沒有?你們恐怕不是普通的護衛或死士,而是隸屬其‘海蛇’或‘蛟鱗’之類的精銳吧?此番行動,劫人是真,但恐怕也帶著滅口的任務。我說得可對?”
黑衣頭目身體微微一僵,雖然很快恢復,但這細微的反應已經說明了問題。
“你們那位主子,對安郡王可是防備得緊啊。既要救他,又怕他落到我們手裡洩密,連‘共毀器’(嚴振武根據銅盒可能的作用臨時起的名)都準備好了。”嚴振武語氣帶著譏諷,“你說,要是安郡王知道,他為之效力的組織,如此‘看重’他,會作何感想?”
黑衣頭目依舊不語,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其實,你死扛著,毫無意義。”嚴振武話鋒一轉,“安郡王就在這船上,你們任務已經失敗。你的同伴,死的死,擒的擒。那個準備啟動銅盒的傢伙,也被我們拿住了。龍淵閣在福州的據點,我們正在順藤摸瓜。你堅守的所謂秘密,還能守多久?你現在交代,我或許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甚至,如果你的情報足夠有價值,保你一條性命,隱姓埋名,遠走高飛,也不是不可能。”
這是威脅之後的利誘,給予一絲極其渺茫但確實存在的希望。
黑衣頭目眼中掠過一絲掙扎。他們這種死士,並不完全畏懼死亡,但任務徹底失敗、同伴盡歿、後手也被破,這種挫敗感和無價值感,有時比死亡更能侵蝕意志。而且,嚴振武提到“保命”、“遠走高飛”,雖然希望渺茫,卻像一根細微的刺,扎進了他早已被訓練得麻木的心防。
他沉默了許久,久到嚴振武以為他依舊不會開口時,他才嘶啞著聲音,極其緩慢地說道:“我……只知道……我們是‘潛蛟’衛……直屬……‘滄溟堂’……”
“滄溟堂?”嚴振武心中一動,這是第一次聽到龍淵閣內部如此具體的堂口名稱!“堂主是誰?總舵在何處?”
“……不知。堂主……從未以真面目示人……聯絡……透過信物和暗語……總舵……據說在……海之極東,雲霧深處……”黑衣頭目斷斷續續道,顯然所知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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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內,側妃是強取豪奪而來的白月光,侍妾是自小陪伴的紅顏知己,另有善解人意,美貌卓群的庶妃。
而王妃的存在最讓王爺厭惡,最後結局落得被貶成庶民不說,還被逼着懸樑自盡。
沈棲梧穿過來面對的就是這麼一個天崩開局。
那還有什麼可玩的,直接擺爛。
只不過小破日子過着過着,她忽然發現不太對了。
最是清高的側妃開始吃她的醋,庶妃和侍妾都來找她,讓她勸勸王爺雨露均沾。
她們腦子出問題了?
不,是那王爺有毛病了。
他忽然發現,原本糾纏他的王妃變了一個人。
不想方設法的勾引他了,也不吃醋了,甚至是主動幫他納妾。
還會給建議,讓他如何才能與側妃和和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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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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