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蘇婉強自鎮定,快速分析,“那東西剛才沒發現我們,可能是被更濃的魚腥味或者別的東西吸引了注意。但它顯然把這裡當成了它的領地或者獵場。此地絕對不能再待,立刻原路返回!”
“可……可它往我們來的方向去了!”石三臉色難看,“萬一它順著我們的氣味,找到咱們的營地……”
這話讓所有人心裡都是一沉。營地裡有老弱婦孺,有他們好不容易積攢的食物和物資,還有……棕熊。棕熊雖然威猛,但面對一頭可能同樣兇猛的“大貓”,勝負難料,更可能爆發慘烈衝突,殃及池魚。
“必須趕在它前面回去報信!”李老爹急道。
“但我們現在回去,很可能和它在狹窄水道里迎面撞上!”阿啞反對,那無異於送死。
進退兩難!蘇婉的腦子飛速運轉。硬闖不行,等下去更危險。那東西隨時可能折返,或者去襲擊營地。
“不能走水道。”蘇婉目光掃視著這個不大的水潭空間,最後定格在水潭另一側,那幾根垂落藤蔓的上方。那裡,巖壁在幽暗的光線下,似乎……並非完全封閉,隱約有一道狹窄的、向上的裂縫。
“阿啞,石三哥,看看那邊,藤蔓上面,是不是有個縫?”
阿啞和石三立刻小心地摸過去,用熒光藻燈仔細照看。果然,在藤蔓遮掩的後方,巖壁上有一道傾斜向上的、約莫一人多高、卻只有尺許寬的狹窄裂縫,裡面黑漆漆的,不知通往何處,但有微弱的氣流湧出。
“有條縫隙!很窄,但應該能過人!不知道通到哪裡!”石三彙報。
“賭一把!”蘇婉當機立斷,“那東西剛從水道離開,暫時應該不會留意這邊。我們從這縫隙走,看能不能找到別的路繞回去,或者至少找個地方暫時躲避,等它走遠再做打算!”
這是目前唯一看似可行的選擇。眾人沒有異議,立刻收拾東西,準備攀爬。縫隙入口被藤蔓半遮,溼滑難行。阿啞打頭,用匕首砍斷一些礙事的藤蔓,側身擠了進去。蘇婉將阿木託上去,接著是李老爹(在石三的幫助下),然後是王癩子(連推帶拽),蘇婉和石三斷後。
裂縫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狹窄,只能容一人側身緩慢移動。巖壁溼冷,長滿滑膩的苔蘚。腳下是傾斜向上、凹凸不平的石頭。五盞微弱的熒光藻燈,只能照亮身前一小段距離,前後都是深不見底的黑暗。壓抑、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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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妘一直到死,才知道自己原來是一本團寵文裡面的炮灰女配。
女主是她雙胞胎的妹妹。
從小到大,所有的寵愛都是給妹妹蘇雨曦的,不管她怎麼努力,對家人多好,他們都始終不曾認真看過她一眼。
她代替妹妹嫁給了臭名昭著,暴虐成性的淮南王蕭陸聲,大婚當天逃婚被抓,當場被活活的打斷了手腳,送回了蘇家。
而蘇家,她最愛的家人,卻大門緊閉,生怕跟她扯上關係,被她牽連。
她就這樣活生生的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天。
再睜開眼,她回到了被送進淮南王府的那一天。
重活一世,她決定不再討好任何人。
當初他們從她手裡拿走的一切,她都會全部奪回來。
這一世,她不再隱藏一身的才華,文才武略驚天下,一手醫術讓無數達官貴人爭相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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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初他們對她愛搭不理,這輩子,她不可能再原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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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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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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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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