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那地底存在的詭異低笑,如同無數細針鑽進每個人的腦子,帶著貓戲老鼠般的殘忍興致。山洞裡空氣瞬間凝滯,連“蘑菇夜燈”的光芒都彷彿暗淡了幾分。阿木那句“它注意到了”帶來的寒意尚未散去,更具體的威脅已然降臨。
“喀啦啦……”洞外巖壁傳來令人牙酸的、岩石被持續腐蝕的碎裂聲,比之前零星滲透要密集、響亮得多!封堵洞口的石塊和木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暗、酥軟,表面冒出細密的泡沫,發出“嗤嗤”輕響。那暗紅汙血不再滿足於緩慢滲透,而是如同有生命的毒蛇,集中侵蝕著玉片所在的區域,試圖腐蝕穿這最後的屏障!
“它要硬闖進來了!”趙鐵河目眥欲裂,抄起一根木樁就抵在開始鬆動的封堵物上。石三和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用身體、用能找到的一切東西,死死頂住洞口。
然而,那汙血的腐蝕力超乎想象。混合了溼泥和藤蔓的封堵物外層迅速變黑、剝落,露出後面顏色變深的岩石。岩石本身也在緩慢但堅定地被軟化、分解,裂縫在擴大。
“頂不住!這血水太毒了!”一個用肩膀頂住木樁的隊員慘呼,他腳下的地面已經開始發黑,鞋底冒出白煙。
山洞內,絕望再次瀰漫。阿木因剛才強行感應和傳遞資訊,加上玉片力量被快速消耗帶來的反噬,再次陷入半昏迷狀態,額頭滾燙,掌心的翠綠葉印光芒急促閃爍,明滅不定。那株幼苗似乎也感應到了滅頂之災,嫩芽緊緊蜷縮,根鬚從玉片上微微後縮,傳遞出清晰的恐懼與無助。
“翠花”的藤蔓瘋狂蔓延,試圖用自己最堅韌的枝條和淨化氣息加固封堵,延緩腐蝕,但收效甚微。它的意念充滿焦急:“不行……這髒水的‘毒’太烈……我的勁兒擋不住多久……阿木和苗……玉片……”
蘇婉看著快速惡化的局勢,看著昏迷的阿木和瑟縮的幼苗,又看看手中那枚光華正在迅速黯淡、表面甚至出現細微裂紋的乳白玉片,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玉片的力量在飛速消耗,一旦玉片徹底碎裂失效,幼苗和阿木失去這層過濾保護,要麼被汙血直接汙染,要麼瞬間被地底存在的意念吞噬。
難道真的到此為止了?他們絞盡腦汁,用盡了一切荒唐又拼命的手段,甚至意外獲得了靈泉的饋贈(玉片),依舊無法在這絕境中掙得一線生機?
不!不能放棄!蘇婉猛地甩頭,將絕望的情緒狠狠壓下。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阿木掌心的葉印,投向幼苗,投向那枚即將破碎的玉片,腦中無數念頭瘋狂碰撞。
玉片是靈泉所孕,蘊含最純淨的靈泉之力和阿木幼苗的生機。它在消耗,在過濾汙血,同時也在將提純後的微弱能量傳遞給幼苗。幼苗在恐懼,但也確實吸收到了能量,在緩慢恢復、生長。
地底存在察覺了,被激怒了,想要更快地突破進來,吞噬這“有趣的小苗苗”和“更香的味道”(很可能指靈泉本身,或者阿木與幼苗結合後更純淨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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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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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舊沒有哪個人家願意娶她,因為娶了她就變成絕戶了。
唯獨村裡的老鰥夫賴大,不但願意娶她,還願意出雙倍的聘禮。
這讓銀杏貪財的娘果斷點頭。
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可在這封建的年代,婚姻向來是由父母做主。
儘管她極力反對,但也無法改變貪財娘的想法。
就在她絕望之時,那個藏在她心裡多年的男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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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你要娶銀杏?人家賴大出了五兩銀子的聘禮,你能拿得出來嗎?
蕭青北:我能的。
銀杏:青北哥,你真的要娶我嗎?
蕭青北:嗯,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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