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裡那團毛球貼在玻璃上,八條細長得不像話的腿撐開,中間那張小臉直勾勾盯著他們。歡寶兒一把將阿明拽到鐵門後,自己擋在前面,小手迅速從包袱裡摸出一枚銅錢,壓進掌心。
“別喘那麼大聲,你以為你是吹風機?”她低聲說。
阿明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得像要掉出來。
歡寶兒閉眼,嘴裡唸了幾句聽不清的詞,掌心微微發燙。她睜開眼時,額前已經貼了張畫著歪扭符文的黃紙,那是她剛咬破指尖啟用的“破障明目符”。眼前一亮,黑暗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屋子裡的情況全看清了。
牆上全是用紅漆畫的人形圖案,歪歪扭扭擠在一起,有的三隻眼,有的嘴裂到耳根,還有的手腳反著長。地上散落著燒焦的黃紙和斷成幾截的桃木枝,一看就不是普通垃圾——這是被人用邪術硬生生毀掉的正道法器。
“喲,搞破壞還挺專業。”她嘀咕一句。
阿明顫著聲問:“看……看得清嗎?”
“看得清你將來墳頭草兩米高。”她回頭瞪他一眼,“別抖了,再抖我當你在跳大神。”
她彎腰撿起一片帶字的符紙殘片,湊近看了兩秒:“‘攝魂引魄陣’?這都停用了十年了,誰還在用?老年活動中心組織陰間團建呢?”
阿明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通紅。
歡寶兒把殘符塞進包袱夾層,順手掏出羅盤。指標剛抬起來就瘋狂亂轉,最後猛地指向西北角的一面牆。那牆看著挺完整,可她走近一瞧,牆皮剝落處露出一條極細的縫,像是被人刻意補過。
她用桃木劍輕輕敲了敲,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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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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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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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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