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息之間,無情硬生生衝破兩層箭影,兩人之間的距離,已從兩丈縮至一丈之內。
長鞭的勁風已然能掃到馬鬃,祁衡甚至能看清無情冷冽的眉眼。
他知道近身之後,自己遠攻的優勢將蕩然無存,當即不再留手,抽出破甲重箭,拉滿角弓,一箭直奔無情心口,這一箭凝聚全身力道,勢要將人徹底攔在此地。
可無情等的,就是這近身搏命的一刻。
他不閃不避,猛地沉身矮腰,避開箭鋒的同時,整個人藉著前衝之勢,如同魅影般貼地掠進,徹底衝破箭網,瞬間欺至祁衡馬前!
人影突然靠近,馬匹受驚,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揚起,碗大的鐵蹄帶著千鈞之力,朝著無情當頭狠狠踩下。
陰影籠罩,無情瞳孔驟縮,沒想到這畜生也會暴起傷人。
當即腰身猛地向側方橫翻,在鐵蹄落下的剎那,整個人貼著滾燙的馬蹄邊緣滑了出去,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衣袂未曾被蹄風掃中,及時地躲開了這致命一踏。
機不可失,祁衡抽箭搭弓,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銳利箭尖死死鎖定剛落地、身形尚未完全站穩的無情,指腹松弦,利箭帶著破空銳嘯,直取他心口要害,半分空隙都不留。
箭風轉瞬即至,避無可避。
無情此刻舊力剛去、新力未生,根本無從騰挪閃躲,卻在千鈞一髮之際,猛地俯身貼地,後背幾乎貼近地面,整個人以一個近乎折腰的姿態硬生生向下壓低身形。
利箭擦著他的發頂飛速掠過,箭羽掃落幾縷碎髮,重重釘入後方地面,深沒箭桿。
無情藉著俯身之勢就地一滾,再次避開祁衡緊隨而來、連珠發出的第二箭,起身時已然貼近馬身,徹底脫離了弓箭的最佳射殺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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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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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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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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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