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空翻了個白眼,從鼻孔裡噴出一個“嘁”,算是把這一篇掀了過去。
“細說一下你的觀察吧,安……安老師。”淳于空其實非常不適應這樣稱呼安翰,但似乎與他們保持更疏遠的社交距離,能更有效地避免安翰應激——避免激發他的茶藝本能。
安翰推了推滑落在鼻樑的眼鏡:“近期,協會高層頒佈新條例的頻率非常高,這是很少見的。因為規則督導協會並不是一個臃腫的機構,我們已經有了非常成熟的管理體系,部門足夠精簡,雖然規矩很多,但變動很少,新增的就更少,如此大規模地頒佈新規,我合理懷疑是上層發生了變動,而且是不好的變動。”
淳于空皺眉:“何以見得?”
“新的這些條例總是反覆無常,有些剛剛發下來,幾個小時便作廢了;有的條例東拉西扯不知所云;還有的乾脆就是完全與協會原有規則相沖突……總之,這絕對不是一個意見統一的領導層會做出來的事情。”
“雖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稍有嗅覺的人都可以感受得到,上面應該在奪權。”安翰一口氣說完,看得出這些話在他心裡憋了很久,苦於沒有合適的人可以傾訴。
“奪權?”寧爻不解,“啥玩意兒就奪權啊?一個壓根沒人知道的三流地下協會還擱這兒搶上皇位了?”
淳于空卻一反常態地沉默了。
寧爻好笑地看著他:“喂喂喂,不是吧阿空,他敢說你還真敢信啊?這群人就算是奪了權又能咋樣?承包軫星市鬼故事出版權?30平米辦公室不夠他們幾個龍騰虎躍的了是吧?好他爹的丟人,讓隔壁杜景休知道的話都要笑死了!”
一旁的安翰聽得心裡一堵,卻只敢極為小聲地陰陽怪氣:“阿空?叫得可真親密,呃!”
安翰軟軟地倒下了,寧爻後怕地捂著自己的後腦勺:“嘶~這次……力度拿捏準了沒?”
淳于空收回手刀,斜眼睨著他:“喲,還有閒工夫操心別人吶?”
自知理虧的寧爻悻悻閉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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