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趙四,早已被萬福透過其好賭的弟弟設局拿捏,暗中發展成了季達埋在縣衙的一枚釘子!趙德柱此舉,無異於將調查任務直接交給了季達本人!
趙四領命後,並未去調查,而是徑直溜出縣衙後門,熟門熟路地來到了車馬行,將趙德柱的吩咐原原本本稟報給了萬福。
萬福聞言,捻鬚輕笑:“哦?咱們這位縣尊老爺,終於睡醒了?還想查東家的底細?有意思。”
他沉吟片刻,對趙四吩咐道:“你回去後,就這麼稟報…”他低聲對趙四面授機宜,內容比張老五他們在車上吹噓的還要誇張數倍!不僅坐實了季達與王元邕(乃至虛構的更高層)的“密切關係”,詳細描述了“整治”胡煒的“酷烈細節”,還額外“爆料”季達手下有一夥強悍的綠林好漢,專門幫他清除異己,各個身手了得,神出鬼沒。現在盤踞在黑風嶺的山賊也可能是季達的手下!
趙四聽得頭皮發麻,連連點頭,將萬福教的話牢牢記住。
幾日後,趙四便一臉“疲憊”又“惶恐”地回到縣衙後宅,向趙德柱“覆命”。
“老爺!小人…小人打聽到了!那季達…是真的深不可測啊!”趙四演技精湛,聲音發顫,將萬福教的那套說辭聲情並茂地演繹了一遍,尤其突出了“京城背景”、“手段酷烈”、“黑風嶺山賊”等關鍵詞。
趙德柱越聽臉色越是蒼白,聽到“黑風嶺山賊”時,更是手一抖,打翻了旁邊的茶盞!
他原本還有三分懷疑,此刻被心腹“親口證實”,頓時信了十成十!暗自慶幸當初沒有對季達下手。但一想到自己竟然曾打過這等凶神惡煞人物的主意,後怕如同冰水般澆遍全身,剛緩和些的病情頓時又加重了幾分,當晚就發起了低燒,噩夢連連,夢裡全是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圍著他冷笑…
而季達,透過安插在縣衙的眼線,對趙德柱的反應和所作所為了如指掌。聽聞後,一笑了之。
縣令趙德柱的病,時好時壞。整日縮在趙府病榻上,對縣衙政務不聞不問。
縣衙不可一日無主,即便只是個庸主。趙德柱再次病重,把這挑子以撂,底下那些被壓抑著的牛鬼蛇神,就開始了胡思亂想,想多了也就蠢蠢欲動了。
先是戶房的錢書吏,在收稅單子里加了“辛苦費”,美其名曰收稅的官吏每月要跑壞幾雙鞋子。然後是刑房的張押司對訴訟雙方“吃了原告吃被告”,最後還妄圖殺人滅口。甚至連守城門的幾個老卒,都開始對進城賣菜的農婦挑三揀四、動手動腳、勒索幾個銅板…一時間,郯城雖無大亂,但各種小鬼作祟,市面風氣為之一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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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猝死穿越貞觀,成了註定被廢流放的悲劇太子李承乾。別人爭破頭的皇位,他避之不及,畢生目標只有三個:治好早逝的長孫皇後,培養兒子李煥接班,然後溜去江南當逍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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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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