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臉頰微紅,卻沒有躲閃,反而微微收緊手指,回應著他的力道。兩人交握的手上,陽光與劍影交織,像刻下了永恆的約定。
蘇承業看著一對璧人,又看了看身旁含笑的長女與一臉憨厚的荀巨伯,眼中滿是欣慰。晚風送來穀物的清香與百姓的笑語,夕陽將眾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糧倉前的暖光裡,滿是歲月靜好的喜慶與溫暖。
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終在風雨同舟的堅守中化為圓滿。而祝英齊與蘇婉卿的婚約,也如這兗州的夕陽一般,溫暖而堅定,終將成為一段 “以劍為媒、以心為契” 的佳話,在兗州城裡久久傳頌。
夜色漸濃,蘇府的庭院裡,燈火通明。
丫鬟端來一盆溫水,蘇錦凝坐在荀巨伯對面,小心翼翼地為他處理手臂的傷口。
傷口深可見骨,血肉模糊,還沾著塵土,看得她眼眶泛紅,指尖微微顫抖。
“都怪我,不該讓你獨自先衝出去。” 她聲音哽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怕弄疼荀巨伯,不敢掉下來。
荀巨伯坐在椅子上,後背肌肉緊繃,疼得額頭直冒冷汗,卻依舊咧嘴笑道:“不怪你,你來得正好。再說,保護你本就是我的事。”
他轉頭看向蘇錦凝,見她眼圈紅紅的,連忙安慰,“別哭啊,這點傷不算什麼,以前上山打獵,被野豬撞得比這還重,過幾天就好了。”
蘇錦凝沒說話,只是用乾淨的布條蘸著溫水,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她的眼淚終究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荀巨伯的後背上,溫熱的觸感讓荀巨伯身體一僵,心中卻泛起一股暖流。
蘇承業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望著眼前默契的兩人,眼中滿是欣慰。他拿起桌上的藥膏,遞給蘇錦凝:“這是上好的金瘡藥,是當初王大人送來的,藥效很好。”
蘇錦凝接過藥膏,用指尖輕輕塗抹在荀巨伯的傷口上,低聲道:“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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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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