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寧話音剛落,來福便親自上前動手。
刑房內的獄卒們,連同那手持毛筆、早已備好記錄的刑房書吏,皆是滿臉茫然,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就連一旁的楊景裕,也愣在原地,唯有張耀堂在側搖頭苦笑,似是早已料到這般光景。
三記鞭子重重落下,男子疼得渾身顫抖,卻硬是咬緊牙關,未曾發出一聲痛呼。
來福扔掉手中鞭子,撿起先前堵在男子嘴裡的破布,粗魯地再度將他的嘴塞了個嚴實。
“哼,倒是嘴硬,既然不肯說,那便別開口了。”
話音未落,來福便從旁邊的火爐中,抄起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沒有半分猶豫,徑直按在了男子的胸口之上。
伴隨著“呲啦”一聲刺耳的聲響,男子胸口的衣衫瞬間被烙鐵燙得焦黑破碎,底下的皮肉遇熱,當即冒出縷縷白煙,一股焦糊味在刑房內瀰漫開來。
男子露在外面的手背青筋暴起,臉上的汗水“刷”地便淌了下來,眼神怨毒地死死盯著楊小寧,身體卻在鐵鏈的束縛下拼命掙扎,奈何被鎖得牢固,終究只是徒勞。
來福將烙鐵重新丟回火盆,嘴裡還唸叨著:
“你瞧,還是得堵上嘴才行。
方才這一下,若是沒堵著,他定然疼得咬斷舌頭。
雖說咬不死,可舌頭咬腫了,往後即便想說,話也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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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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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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