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
房內燃著一盞油燈。陳泫坐在桌邊,肩頭披一件淺色外衫,正低頭翻閱著一本小書。
墨硯被放在右手一側,上面架著一隻末端開裂的粗糙毛筆,筆鋒黑潤。
窗扇未合,不時傳來習習涼風以及竹葉晃動的響動。
三白宗內生長著不少細竹,微風一吹,便能聽到沙沙的悅耳竹聲。
燈臺在書頁上投射出一片不大的陰影,燭火微微一顫,書頁上的字影也隨之晃動。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小小的文字像扭曲的黑蟲,不斷蠶食著身下黃舊的紙張。
似是察覺到什麼,陳泫翻頁的動作一頓,抬頭望向窗外。
夜涼如水,竹影搖動,明月冷冷的掛在天際,周邊泛著一圈詭異的紅暈。
與此同時,三白宗山下。
“你確定看見那山上有人下來?”癩子頭揮刀砍開面前擋路的雜草,壓著火氣問身旁的矮子道。
矮子信誓旦旦:“絕對沒錯!我跟那小孩一路了,親眼見著山上下來人把他帶上去了!”
“操,你他奶奶的最好沒看錯!”跟在後面的刺面壯漢啐罵一聲,撓了撓被毒蟲叮咬紅腫的胳膊,“他媽的都在這破山上鬼轉三圈了,要是找不著肥羊,我就剁了你的腦袋回家餵狗!”
“我不可能看錯。哎呀,大晚上的別說那話,聽著多嚇人……”矮子搓手訕笑,露出滿口黑黃稀疏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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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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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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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嬌生慣養的次女,千方百計,掏空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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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靜姝:“你害你弟弟時,怎麼不想着是一家人?來人,家法伺候!”
將門虎女二兒媳?來,管家大權交給你,我看誰敢不服!
耿直武將二兒子?來,娘親為你鋪路,定讓你封侯拜將,光耀門楣!
受氣包大女兒?來,娘給你撐腰,讓你在婆家橫着走!
白眼狼們受不了,跪地痛哭:“母親,求您高抬貴手!”
“我們再也不敢了!”
姜靜姝不屑一顧:“想要我的原諒?你們還不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