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內部,全息屏上正顯示著域外宇宙的熵增擴散圖,黑色區域已覆蓋九成空間。夜痕指著圖中唯一的藍色光點:“這是最後一塊未被侵蝕的區域,熵減核心能淨化熵增能量,但需要兩個宇宙的平衡能量共同啟用。當年我們入侵,是因為有人告訴我們,起源星的光之裂隙能提供啟用能量,現在才知道,那是熵增怪物的陷阱。”
“熵增怪物?”暗嗣敏銳地抓住關鍵,“不是自然熵增?”夜痕的臉色凝重起來,他調出一段影像,畫面中,一團沒有固定形態的黑色能量正在吞噬域外生靈的平衡能量:“它們是‘熵增之影’,是宇宙誕生時的負面能量聚合體,以平衡能量為食,我們的平衡法則就是被它們破壞的。它們故意引導我們入侵你們的宇宙,想同時吞噬兩個宇宙的能量。”
蘇晚的宇宙之心突然震顫,與熵減核心共同投射出一段影像——初代平衡之嗣與夜痕的先祖並肩站立,在一塊石碑上刻下符文:“若遇熵增之影,兩宇平衡者需聯手,以熵減核心為引,啟動‘雙宇迴圈陣’。”影像消失,石碑的虛影與堡壘的能量紋路完全吻合,“這是‘雙宇盟約’,是我們共同的希望。”夜痕說道。
就在此時,堡壘的警報突然響起,熵增風暴的能量突然暴漲,熵增之影的身影在風暴中凝聚,形成一隻巨型觸手,朝著堡壘抓來:“兩個平衡者聚在一起,真是省了我不少功夫!”它的聲音帶著刺耳的尖嘯,“只要吞噬了你們的能量,我就能成為新的宇宙主宰!”
“啟動堡壘防禦!”夜痕下令,藍色能量屏障瞬間亮起,蘇晚三人也同時釋放能量,金、紫、藍三色能量交織成光網,擋住觸手的攻擊。可熵增之影的能量遠超預期,光網很快出現裂痕,堡壘的屏障也開始扭曲:“它在吸收我們的能量!”蘇月大喊,虛空能量被觸手牢牢纏住,無法收回。
“用共生能量!”蘇晚突然想到,將宇宙之心與熵減核心完全融合,“夜痕,你的平衡能量與我同源,我們一起引導能量!”夜痕立刻明白,灰藍色能量注入融合後的晶體,形成一道雙色光柱,光柱穿透觸手,直刺熵增之影的核心。
“不可能!”熵增之影發出慘叫,核心被光柱擊中,黑色能量開始消散。可就在此時,它突然引爆自身剩餘的能量,形成一道巨型黑洞,將堡壘和蘇晚等人都吸入其中:“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別想得到!”黑洞中,時空開始倒流,蘇晚看到了熵增之影的起源——它是初代平衡之嗣與夜痕先祖封印的負面能量,因兩宇能量失衡才得以甦醒。
“黑洞的另一端是雙宇迴圈陣的啟動點!”夜痕的能量支撐著眾人的意識,“我們必須在時空倒流徹底吞噬我們前,啟用陣法!”蘇晚將所有共生能量注入晶體,與夜痕同時喊道:“以平衡之名,引雙宇之力,啟迴圈之陣!”
晶體爆發出照亮黑洞的光芒,雙宇迴圈陣的符文在黑洞內壁浮現,藍色與金色能量順著符文流淌,形成一道連線兩個宇宙的能量通道。熵增之影的殘餘能量被通道徹底淨化,黑洞也開始逐漸閉合。當光芒散去,蘇晚等人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純白的空間中,這裡是兩個宇宙的能量交匯點,雙宇迴圈陣正穩定地運轉著。
“成功了!”夜痕的眼中滿是激動,全息屏上,域外宇宙的熵增區域開始被藍色能量覆蓋,“熵減核心正在淨化熵增能量,兩個宇宙的能量迴圈已經形成!”蘇晚也鬆了一口氣,可宇宙之心突然發出強烈預警,純白空間的中央,一道金色符文正在閃爍——是天道使者留下的印記。
“雙宇迴圈雖能平衡熵增,卻打破了宇宙的獨立法則。”天道使者的意識波動在空間中迴盪,“作為代價,兩個宇宙將共享命運——一方遭遇危機,另一方也會受到牽連。而且,熵增之影的核心並未被完全消滅,它藏在‘時空夾縫的褶皺’中,正吸收黑洞的殘餘能量重生。”
符文投射出熵增之影的新位置,就在時空亂流與雙宇通道的交界處,它的能量比之前更加強大,周身環繞著扭曲的時空能量。“我們必須徹底消滅它!”夜痕握緊能量武器,“否則它會再次破壞迴圈陣。”蘇晚點頭,將宇宙之心的能量注入通道:“星洛,準備接應,我們要進入時空夾縫褶皺!”
返回起源星後,蘇晚將雙宇盟約和熵增之影的新威脅告知平衡議會。這一次,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各維度立刻調派最強戰力,組成“雙宇聯合艦隊”。三天後,艦隊在雙宇通道入口集結,夜痕也帶著域外的精銳部隊趕來,兩個宇宙的平衡守護者首次並肩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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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什麼,霍寒辭給什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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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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