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和許大茂提了兩瓶酒，硬拉著王石一起去了街道辦找王主任。

王主任聽明來意，推了推眼鏡，打量了三人幾眼，尤其是多看了王石一眼，心裡跟明鏡似的。她知道這主意八成是王石出的。她沉吟道：“給你們父親何大清同志找個老伴？嗯，這個想法是好的，有利於家庭穩定，也減輕社會負擔。街道救助站那邊，確實有一些生活困難的婦女，需要幫助和安置。”

她翻開一個本子看了看：“目前登記在冊，條件比較符合的，有幾位。一位是西城過來的陳大姐，四十八歲，丈夫早逝，無兒無女，原來在紡織廠做臨時工，廠子效益不好解散了，投奔這邊的遠房侄子，侄子家也困難，住不下，現在在救助站。人很勤快，性子溫和。”

“還有一位是李嬸，五十整，郊區戶口，老伴沒了，兒子工傷去世，媳婦改嫁，留個小孫子，家裡困難，想來城裡找點活路，也是個老實人。”

王主任合上本子：“具體情況，你們可以讓人先去救助站看看，接觸一下。街道可以幫忙牽個線，但成不成，還得看雙方意願。最重要的是要坦誠，把何大清同志的情況，好的不好的，都跟人說清楚。”

“明白！明白！謝謝王主任！”何雨柱連忙道謝。

從街道辦出來，何雨柱心裡有了底。許大茂嚷嚷著要馬上去救助站“面試”，被王石攔住了。

“這事不能急，”王石說，“先回去跟何叔通個氣，看他什麼意思。他要是不願意，咱們瞎忙活也沒用。他要是願意，也得找個由頭，讓人家女方來院裡‘看看情況’，或者讓何叔去街道‘幫忙’見個面，不能直接說相親，免得雙方尷尬。”

何雨柱覺得有理。三人回到南城小院，把事情跟劉淑華、婁曉娥一說，女人們也都覺得這是正事，表示支援。

當晚，何雨柱一個人回了趟95號院，拐彎抹角地把想給他找個老伴的意思說了。

何大清正就著花生米喝小酒，一聽這話，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道：“扯淡！老子一個人過得挺好！自在！找什麼老伴？麻煩！”

何雨柱瞭解他爹的死要面子，激將道：“爸，您別逞強！我們不是嫌您，是怕您孤單！人家街道王主任都說了，這是正當要求！有好幾個本分人等著安排呢！您要是不願意，我可跟王主任回話了啊，就說何大清同志覺悟高，不給組織添麻煩，打一輩子光棍！”

“放屁！”何大清把酒杯一頓，眼一瞪，“誰……誰說不找了？我……我就是覺得……麻煩！行吧行吧！你們看著辦！不過我可說好，得我看得上眼！要本分會過日子的！別整那妖里妖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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