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對李辛而言,無疑是一場針對“活潑好動因子”的殘酷鎮壓,俗稱——“憋悶大挑戰”。
套房成了她的移動監獄,活動範圍僅限於臥室、客廳、餐廳和那個能看到一小片灰濛濛天空的落地窗。慕琛依舊很忙,大部分時間都對著他那幾塊螢幕,指尖飛舞,眼神冷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熟人勿擾,李辛尤其別吵”的低氣壓。偶爾停下來休息,也是閉目養神,或者處理手臂上需要定期更換的繃帶。
李辛一開始還試圖“自力更生”,找點樂子。她把慕琛給的那個只有單機遊戲的平板玩通關了三次;把酒店提供的雜誌從財經版看到旅遊版,甚至看完了中縫的廣告;試圖跟送餐(依舊是簡單到令人髮指的食物)的、疑似慕琛手下的黑衣人搭話,結果對方眼觀鼻鼻觀心,像個機器人,一個字都不往外蹦。
至於慕琛正在處理的那些“大事”,李辛很有自知之明地沒去深想。開玩笑,那可是慕家的權力傾軋、生死搏殺,是她那點腦細胞能想明白的嗎?估計想到腦幹燒糊了也理不清個頭緒。她秉持著“傻人有傻福,知道多了死得快”的樸素真理,堅決不給自己找不痛快。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慕琛這個“高個子”看起來一時半會兒還塌不了。
她從慕琛偶爾接聽的電話和簡短的對話中,大概知道段瑾洛回來了,而且似乎“下場”了,在幫慕琛處理後續。這讓她有點意外,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合理。畢竟慕琛救了段希辰,段瑾洛這個人情肯定得還。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個“人質”才是促使段瑾洛雷霆震怒、親自下場、效率飆升的關鍵催化劑。在她簡單(或者說單線條)的思維裡,她老公大概就是覺得海外生意處理完了,閒著也是閒著,過來幫弟弟撐撐場子,順便換個“戰場”練練手。
慕琛嚴格控制著她與外界的聯絡,她的手機不知所蹤,套房裡的電話只能內部通話。她提過想給段瑾洛打個電話報平安,慕琛當時從螢幕前抬起眼,淡淡掃了她一眼,說:“就你那腦容量和藏不住話的勁兒,隔著電話都能被人套出底細。老實待著,別添亂。”
李辛被噎得直瞪眼,但想了想,好像……也有點道理?萬一真有壞人監聽呢?她這嘴,確實有時候比腦子快。於是,她偃旗息鼓,只央求慕琛幫她給段瑾洛發幾條訊息。
“你就幫我發幾句話嘛,報個平安,再說點廢話,不然我老公該擔心了。” 她扒著沙發背,眼巴巴地看著慕琛。
慕琛被她看得不耐煩,或者說,是某種更復雜的情緒驅使下,勉強同意了,但要求她口述,他來發,並且要檢查內容。
李辛高興了,立刻掰著手指頭開始唸叨:
“第一條:段瑾洛,你老婆現在光榮地成為了慕琛同志手下的臨時馬仔,嗯,看情況,他手底下可能就缺我這麼一個……呃,廢物。所以,老公,記得幫我討工資啊!這次比較悶,你把每小時當成每天的工費給我算,看看慕琛該付我多少精神損失費和誤工費!”
慕琛打字的手指頓了頓,抬眸看她一眼。李辛立刻做出“我很認真在討薪”的表情。
“第二條:段瑾洛,你怎麼不早回來一天啊!你要是早回來,我說不定就不用被‘抓壯丁’,在這裡悶得頭上都快長蘑菇,不,是快發芽了!對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放在我們臥室床頭櫃第二個抽屜裡,是我畫的你!特別像!你回去記得看!(備註:雖然可能只有眼睛像,但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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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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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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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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