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眼珠一轉道:“這位大哥,我們哥倆久聞這大別山景緻不錯,就來轉轉,轉轉。”
那大漢單手拎起來大斧,用斧面在另一隻手上拍著,笑而不語,這意思不言而喻。
吳鵬道:“不知這位大哥可認識杜壆?”
那大漢道:“認識如何,不認識又如何?”
吳鵬也懵逼了,這人這麼難說話的麼,接著道:“認識就帶我們去見見,我與那杜壆是舊識,不認識麼,大哥可曾聽過喬浩然?”
大漢收起笑容,站起身來,冷冷道:“你說認識就認識?喬浩然自然是聽過,二龍山的大寨主麼?與我這大別山有何關係?”
吳鵬和賈貴二人對視一眼,這是啥情況,自家寨主的名頭可是很少有不少用的時候。
二人便不再說話,說什麼都被懟回來,這人名叫懟懟麼?
那大漢見二人都不開口了,就對二人道:“既然說不清楚,那殺了便是。”
這話一齣口,賈貴就怒了,拔出自己隨身帶著的短刀揉身而上,吳鵬也是惱火,梁山之上不管本事大小,基本上都還算好說話,這人一言不合就要殺人,那就拼死一搏吧,挑起身下一根手臂粗的柴火,就衝了上去。
那大漢沒想到二人直接動手了,掄著斧頭就朝二人劈過來,賈貴一矮身子輕鬆躲過,就地一個前滾翻,短刀奔著大漢的小腹就捅了過去。
吳鵬個子太高,倒是不好學賈貴,掄起那跟柴就砸向大斧的斧柄,只聽噹的一聲響,那大斧被吳鵬砸偏了些許,擦著吳鵬面門就掄了過去。
那大漢一斧掄空,還待收斧再砍,可是賈貴的刀已經刺了過來,那大漢慌忙往後一躍,堪堪躲開,舉斧就朝賈貴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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