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戰場廢墟之上,金紅色的光暈如同溫暖的夕陽,無聲地撫平著這片土地的創傷。焦黑的晶化大地雖未能立刻恢復生機,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與絕望已然被驅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帶著淡淡暖意的平靜。
沈知意靠在陸北辰懷中,久違的安寧感如同溫暖的潮水,沖刷著她飽受摧殘的神經與靈魂。他懷抱的溫度,他身上那熟悉卻又帶著嶄新氣息的金紅色能量波動,都像是最有效的鎮定劑,讓她體內那被強行壓制下去的、暗藍色的狂暴力量暫時蟄伏,連那如影隨形的冰冷低語也微弱了許多。
她能感覺到,他抱著她的手臂堅實而穩定,沒有絲毫顫抖,與之前被契約意志主導時的冰冷疏離判若兩人。
“北辰……”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你……回來了。”
陸北辰收緊了手臂,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充滿歉意:“對不起,枝枝……我回來晚了。”
他沒有過多解釋在契約意志主導下經歷的掙扎與痛苦,也沒有詳述如何以自身意志強行重構規則,那些驚心動魄的過程,此刻在失而復得的真實觸感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他只是緊緊抱著她,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用這真實的溫暖驅散她身上那令人心驚的混亂氣息與眉心上依舊刺眼的銀色標記。
沈知意閉上眼睛,貪婪地汲取著這份溫暖與安定。緊繃了太久的弦驟然鬆弛,極度的疲憊如同山崩海嘯般襲來,讓她幾乎站立不住。
陸北辰察覺到她的虛弱,小心地將她橫抱起來,金紅色的光芒如同最柔和的毯子,將她周身包裹。
“我們得離開這裡。”他抬頭望向“守望者”星環消失的方向,金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搖籃’不會輕易放棄,觀測者的介入也只是暫時的。這裡不再安全。”
他抱著沈知意,步伐沉穩地走向那座曾作為控制核心的金字塔。如今的金字塔,在陸北辰金紅色力量的浸潤下,表面的戰鬥痕跡似乎都淡化了些許,散發出一種厚重而溫和的氣息。
進入金字塔內部,原本懸浮的“星核迴響”晶體依舊在緩緩旋轉,但其散發出的光芒已與陸北辰的力量融為一體,不再冰冷。陸北辰將沈知意小心地安置在晶體下方那片變得溫暖光滑的地面上。
“你需要休息,枝枝。”他蹲下身,手指輕柔地拂過她眉心的契約標記,金紅色的能量試圖探入,但那標記只是微微發熱,並未像之前那樣激烈排斥,卻也絲毫沒有消散的跡象。“這個標記……很麻煩。它像是‘搖籃’和‘契約’雙重規則打下的烙印,強行剝離可能會傷及你的根本。”
沈知意微微點頭,感受著眉心那依舊存在的束縛感,眼神黯淡了一瞬。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看似與常人無異的指尖,輕聲道:“我體內的力量……也變得很‘麻煩’。它……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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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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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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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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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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