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幫大嫂畫個圖唄?”春燕把醬黃瓜往他案上一放,黃瓜的鹹香混著糧秣房的墨香,倒有種說不出的好聞,“就畫只燕子銜著菜,我想刻在壇底當記號。”
林硯拿起黃瓜咬了口,脆生生的帶著點微辣。他看著春燕在紙上畫的草圖,燕子的翅膀像兩片醬蘿蔔,菜梗歪歪扭扭的,卻透著股鮮活氣:“想法好,不過得改改。”他從筆筒裡抽出支細筆,在她的畫旁邊勾勒,“燕子的翅膀要圓些,像你醬菜壇的弧度;銜的菜用芥菜,你家的芥菜醬最出名,別人一看就懂。”
他畫得慢,筆尖在紙上輕輕遊走。燕子的尾羽分了三叉,像春燕辮子上的紅頭繩;翅膀上的羽毛用淡墨描了幾筆,像沾了點醬汁;嘴裡的芥菜梗彎了個小弧度,剛好能刻在壇底的圈紋裡。畫完後,他又在旁邊寫了行小字:“燕子銜芥,春燕醬菜”。
“這樣刻在壇底,既好認,又不容易仿。”林硯把畫遞給春燕,“找窯廠的王師傅,讓他在燒壇時就刻上,比燒好後再刻更清楚。”
春燕捧著畫,手指輕輕撫過燕子的翅膀,紙頁上的墨香混著她帶來的醬菜香,讓她心裡暖融融的。“三弟,這算……算咱家的記號了?”
“算!”林硯笑著點頭,“這叫‘商標’,就像二嫂染坊的布角繡字,是獨一份的。”他忽然想起周知府的章程,“對了,大嫂你去縣丞衙門備個案,把這圖存一份,以後誰再仿,就能拿這個說理。”
當天下午,窯廠的王師傅就帶著新燒的陶壇來了。壇底的“燕子銜芥”刻得清清楚楚,燕子的尾羽、芥菜的紋路都帶著點粗糲的質感,像春燕本人一樣,不精緻卻紮實。春燕拿起個空壇,對著太陽照,壇底的圖案在地上投出個小小的影子,燕子的翅膀像在扇動。
“真好!”她把罈子裡裝滿醬蘿蔔,封壇時特意在泥封上也按了個木印,印上也是這隻燕子,“這樣連泥封都仿不了。”
周縣丞聽說這事,特意來醬菜坊看。他捧著個新壇,翻來覆去地看壇底的圖案,又嚐了口醬菜,連連點頭:“好!好!春燕這丫頭,開了咱鄉野商戶的先例!”他讓人取來文房四寶,在紙上寫下“春燕牌醬菜”,“我這就報給州府,讓他們也記上一筆——清河鎮第一個有‘商標’的吃食,是咱春燕醬菜坊的!”
訊息傳開,鎮上的商戶都來看新鮮。二嫂蘇晚摸著壇底的燕子,笑著說:“以後我家染布,也讓三弟畫個靛藍蝴蝶,當商標!”李老漢提著兩斤新米來換醬菜,看著壇底的圖案,咧著沒牙的嘴笑:“這下好了,再也不怕買著假的了。”
臘月二十二的傍晚,春燕把第一批帶“燕子銜芥”商標的醬菜裝上驢車,要送往州府綢緞行。林石幫她扶著罈子,春燕則往每個壇蓋繫上紅繩,繩頭拴著個小小的紙燕子——是三弟用染坊的邊角料剪的,靛藍色的翅膀上,還沾著點醬菜的香氣。
“路上慢著點。”春燕叮囑趕車的夥計,“告訴趙先生,這是帶‘記號’的,獨一份的。”
夥計揚鞭趕驢,驢車在雪地上留下兩道轍印。春燕站在坊門口望著,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滿院的醬菜壇上,壇底的燕子彷彿都抬起頭,朝著州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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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這個漢人建立的最後一個大一統封建王朝已經走到了末路。
這個時代生產力低下,沒有工業,大部分人連字都不認識,還嚴重的男多女少。
那就只能給他們分土地,讓他們先吃飽飯,建立學堂讓孩子們能寫會算。
然後建立一個可持續修改的制度,讓這個社會慢慢自行發展。
當然,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地主劣紳、地痞流氓、山賊土匪、貪官污吏這些都是要解決的。
畢竟華夏大地的基礎設施需要人建設,他們是最佳人選。
經過艱苦奮鬥,當新華夏帝國矗立在這片大地上時,整個世界都應該瑟瑟發抖,匍匐在他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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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主角:李梟
【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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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直到那一年,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
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血肉磨盤,寸土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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