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這場戰爭什麼時候開始,或許明天,或許下個月,又或許還需要最後一根引線。
當天晚上,周林羽站在魏風的病床前,此時他還在昏睡中。
她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男人,平靜的目光盯著他的眉心看了好一會兒。
似乎認識他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虛弱的樣子,平日裡都是一副嚴肅謹慎的模樣,稍微不注意,還會被他給兇一兇。
現在連那個總是喜歡皺起來的眉頭,也放鬆了下來,她轉過頭看向了旁邊的黃醫生:“他情況怎麼樣?”
黃醫生推了推眼鏡:“還好當時做了簡單的急救,傷口沒有感染,也沒有氣體進入,所以傷情不算嚴重,現在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後面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那這個槍傷對肺部會有後遺症嗎?”她緊跟著又問了一句。
“會有些影響肺部功能,但小姐放心吧,以他的身體素質來說,影響不大。” 黃醫生看著她眼裡的擔憂,語氣平和的說道。
周林羽點了點頭:“那就好。”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裴家。
醫生剛剛替裴嶼包紮完手臂的傷,旁邊的鐵盤裡還放著取出來的子彈,管家站在醫生的旁邊神情有些緊張。
“醫生,我們少爺的傷情況怎麼樣?”
老醫生先是看了一眼管家,隨後又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傷患,露出來的臉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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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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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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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