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接到了杜康的電話。
手機響的時候,她正坐在酒店房間的床邊。窗簾拉著,燈沒有開,屋子裡暗沉沉的,只有床頭櫃上那盞小夜燈亮著,橘黃色的光,照出一小片溫暖的圓形區域,其餘的地方都浸在灰暗裡。她已經這樣坐了很久,不知道多久,也許一個小時,也許兩個小時,也許從片場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過。她的姿勢幾乎沒有變化——背靠著床頭板,腿伸直,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像是躺在棺材裡的樣子。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嗡嗡嗡的,螢幕亮起來,照亮了床頭櫃上那杯沒喝完的水和那本翻扣著的劇本。她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名字——“杜康製片”——沒有接。手機震動了大概十秒鐘,停了。然後過了幾秒,又開始震動。嗡嗡嗡,嗡嗡嗡,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隻蒼蠅,怎麼趕都趕不走。
她伸出手,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放到耳邊。
“劉老師。”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輕快。那種輕快不是裝出來的,不是那種“我需要表現得開心”的職業假笑,而是一種更真實的、更本能的、像是一個終於等到收網時刻的獵人,那種抑制不住的、得意的輕快。他的聲音裡沒有疲憊,沒有緊張,沒有任何一個正常人經歷了今天片場那場混亂之後應該有的情緒波動。他是平靜的,甚至是愉悅的,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令人愉快的小事。
“恭喜你,也恭喜張老師。我們最重要的,也是最後一場戲的劇本,剛剛已經收到了。”
劉倩握著手機,連話都說不出來。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聲音發出來。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不是東西,是一種情緒,一種太濃的、太重的、濃重到連空氣都擠不過去的情緒。她張著嘴,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但什麼聲音都沒有。
“為了慶祝我們這部偉大的作品即將殺青,也為了犒勞兩位主演這段時間的辛苦。”杜康的聲音繼續從聽筒裡傳來,不疾不徐,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是有人在唸一份已經擬好了的、不可更改的通知,“今晚,我們將在一切開始的地方,舉辦一場小型的殺青派對。”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不是那種“我命令你”式的強硬,而是一種更可怕的、像是對一個已經沒有任何選擇餘地的人說“我們等著你”的那種篤定。他知道她不會拒絕。他知道她拒絕不了。他知道她無處可去,無人可求,無路可逃。
“地點,就是我們故事的‘靈感來源’,那家便利店。”
劉倩的手指猛地收緊了,手機殼在她掌心裡發出細微的擠壓聲。
那家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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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 男二上位]【叛逆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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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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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