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
被送走的三公主,未響的晨鐘,空似無人的寺廟,要說什麼都猜不到那是假的。但未到最後一刻,心裡總歸有點盼頭在,只是懸著的心在跑到門口後終是死了
文舒扶著門框緩了許久,才直起身子整理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裳,又扶了扶跑歪的髮髻後緩步走到了進去。神色從容的朝翊陽行了一禮
“老奴見過嫡長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她這禮行的恭敬,翊陽單手託著腮,沒什麼興致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又合上了眼睛
見她沒有動作,文舒珊珊跪到了太后身邊,伸手握住了她敲擊木魚的手。
“這般冷,您如何不喚我一聲,要是凍壞了可如何是好?”
木魚聲戛然而止,太后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後才睜開眼睛。掃了眼氣定神閒的翊陽,又看向了文舒,隨即寬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這麼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文舒的眼眶從進門那一刻就紅著,撐到此刻便是再忍不住,大顆大顆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啪嗒啪嗒的落在衣裳,沒一會兒便暈染出一片痕跡
冬日的朝陽撒滿了整個佛堂,除了刺眼沒有絲毫溫度。翊陽擰著眉,對面前主僕情深的戲碼失了耐心
“既然唸完了,就請太后移駕吧”
“本宮老了,不想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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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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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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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