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帶他去的宮殿不偏,甚至能聽到大殿的喧鬧聲,因此於晨自然也放鬆了警惕,直到房門開啟,那滿屋席捲而來的酒氣讓他擰緊了眉:嘉禾不會這樣飲酒
“下官見過嫡長公主,不知公主喚臣前來所謂何事”
不用去看,於晨已經知道了對方身份,當即恭敬的下跪行禮,甚至連頭都沒抬一下。而上座的人似真喝多了酒,單手撐著額角靠在椅子上,披散的長髮掩去了大半容顏,讓人不知她是否醒著
她沒應聲,於晨也就那麼跪著;謹記太后說的隨她去,只管做好自己便是
“你來了,”
也不知跪了多久,上方才傳出聲響,似剛睡醒的朦朧,帶著些軟綿的鼻音,跟她一貫冷冽的模樣不太相襯,於晨一時沒反應過來,依然跪著未動
翊陽見狀坐正了身子,再次開口道“沒旁人,別跪著了”
這次於晨反應過來了,但始終覺得這人今天怪怪的。事出反常必有妖,讓他只想趕緊離開
“公主若是無事,可否讓臣離開”
“呵呵……你是怕我嗎?剛來就想走?”
“不是”
直到此時,於晨才抬頭去看上方的人;這會兒她已經坐正了身子,頭髮也別在了耳後,一張巴掌大的臉帶著酒後的緋紅,加上眼裡有笑,讓人完全瞧不出她平日裡盛氣凌人的模樣
“怎麼,我這模樣很奇怪?很難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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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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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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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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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