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柯見狀便也不再多說,用力吸了吸,將眼淚忍了回去,強行扶著周毓往另一個方向走
直到她一腳踏空險些摔倒後才停下來。
“這是早上發現的,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的洞穴,挺深的;我看過了裡面沒有東西”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周毓往裡塞,
洞口很小,裡面的確挺深,也比較寬。周毓蜷著腿剛好完全藏進去
春柯麻溜的放下了原來遮擋洞口的草,還拉了好幾根枯枝蓋在上面
“不要,不要……”周毓雙眼通紅的抬眼望著她,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只見春柯伸手進來擦掉了她臉上的眼淚雙眼通紅臉上卻揚起了笑:“如果還能見到四小姐,你給她講春柯沒有丟她的臉”
周毓使勁搖著頭,眼淚模糊的視線根本看不清洞口的那張臉,低啞的喉嚨只能發出嗚嗚的抽噎
她不知道是春柯離開了多久後聽到追兵的叫喊;也聽不清他們有幾個人;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只依稀聽到春柯撕心裂肺的哭喊,只聽到男人們肆無忌憚的嘲笑…
最後有人倒在了洞口,一把尖刀穿過她的身體插了進來,離周毓的臉只有一寸;鮮血順著刀尖流淌在周毓臉上,然後再流進脖頸間
好涼,好涼…周毓覺得脖子裡一片冰涼,可奇怪啊,鮮血應該是溫熱的,怎麼會這麼冷!
“六公主…”
粗曠的聲音不斷的撕扯著靈魂,冰涼的觸感迫使她醒來“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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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妘一直到死,才知道自己原來是一本團寵文裡面的炮灰女配。
女主是她雙胞胎的妹妹。
從小到大,所有的寵愛都是給妹妹蘇雨曦的,不管她怎麼努力,對家人多好,他們都始終不曾認真看過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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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家,她最愛的家人,卻大門緊閉,生怕跟她扯上關係,被她牽連。
她就這樣活生生的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天。
再睜開眼,她回到了被送進淮南王府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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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們家璃兒沒有疼,沒人愛?”
“璃兒是我們家的寶貝!”
“誰敢欺負她,小心老子擰掉他腦袋!”
“國公府不稀罕璃兒,我們侯府稀罕!”
“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都等着她被戰王休棄,看她笑話。
雲青璃也覺得不過是一場契約交易,時間到了,就該放男人自由。
“從此以後我們一別兩寬,各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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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