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媽媽到來之前,一家人在北京日子可以說是歲月靜好。
正式備戰全運會,運動員們需要在基地封閉訓練,已經結婚了的運動員的另一半可以按時探視。
方盈雖然沒有和池野領結婚證,但是他們之間有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呀,她領著方小滿,給孩子套上了口罩和墨鏡,低調地從基地側門進出,家屬感十足。
“好想你啊,小滿,爸爸一定要在後面的比賽拿個冠軍,把金牌給你戴著玩兒。”池野率先抱起了方小滿,很重的一口親親印在女兒臉頰上。
平時不需要社交,不需要見方盈,所以他刮鬍子沒有颳得很勤,青色的胡茬,把方小滿刺撓得在他懷中咯咯發笑著扭動,癢到受不了了,方小滿要求落地,然後自來熟的找別的哥哥姐姐們玩。
方盈笑到直不起來腰。
“怎麼啦怎麼啦。”池野一秒鐘切換乖巧臉,往方盈跟前湊。
方盈已經看破一切了:“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剛剛偷偷在拿小滿的袖口擦汗,壞死了,你這個壞爸爸。”
“哎呀,被你發現了,還是我寶寶瞭解我,”池野這才張開胳膊抱她,因為確認身上的汗跡在方小滿那兒蹭的差不多了,“來不及洗澡了嘛,怕你嫌棄我,所以先抱的小滿,你看,抱過她之後身上就沒有汗了,不會弄髒你的衣服。”
“你就欺負女兒年紀小,還不懂事吧。”
“這個年紀才是最好玩的,以後她變聰明了,哪有現在這麼好玩呢。”池野默默把人摟緊,方盈嗔怪他抱得太緊,她撒不開胳膊給他遞水,他只搖頭說不渴,珍惜在一塊的時間,連喝水的功夫都不願意耽誤,被其他看到的隊友們直呼膩歪,難得一見,哼哼唧唧地當眾撒嬌,也不想太快把人鬆開。
直接打破了眾人對池野一貫的印象。
“不是,自從我進國家隊以來,我就沒見過野哥有幾個笑模樣啊。我還以為他天生面癱呢。該不會被什麼東西上身了吧,跟個小姑娘似的撒嬌。”有年紀小的隊員純的有種活見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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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