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在思索前後兩起命案的關聯,段鴻深卻道:“這兩件事時隔三個月之久,那黑衣人殺害我父,是為了奪取巨闕重劍,何少俠又是因何緣故?豈能混為一談?”
廖乘空此時也道:“段少莊主所言不差,依廖某看來,此事多半是太嶽宗內藏矛盾,利用老莊主一事,誤導大家是同一人接連作案,藉此攪亂視線,渾水摸魚罷了。”
何夫人冷笑一聲,淡淡道:“廖堂主可是意有所指?”
段鴻深沉聲回道:“何夫人稍安勿躁。人命既然出在我巨闕山莊,理應查個水落石出。無論此案與三個月前是否同一人所為……兇手是一個就抓一個,是兩個就抓一雙。
我巨闕山莊不容侵犯,同樣也不容利用。”
洛峽飛站出一步,看向廖乘空與段鴻深,不卑不亢道:“此番受害者乃我太嶽宗之人,我們自然也要全力徹查。”
林安微訝,沒想到自己最先懷疑的洛峽飛,竟主動表態配合,心中更生幾分警惕,故作隨意道:“這位少俠,午後我似乎看見你前往千梟林,好像正是這個方向。”
她不想暴露自己所知的全部內情,便只說了這麼似是而非的一句。
眾人果然神色各異地看向洛峽飛,洛峽飛卻轉頭看向林安,本就狹長的雙目微微眯起,上下打量:“這位姑娘……似乎有些面生。”
林安自然還記得他對陳如霜的冒犯,對此人本就心存芥蒂,對於他這種審視的目光亦覺不適,不由皺了皺眉。
陌以新側身一步,擋在她身前,沉聲道:“我也看見了,閣下何必顧左右而言他?”
何夫人斜斜看了一眼,不悅道:“閣下又是何人?難不成隨便一個無名小卒,都能審問我太嶽宗的人了?”
陌以新輕笑一聲,淡淡道:“在下正是諸位中唯一一個沒有嫌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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