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見她回頭,薛雲朔並沒有挽留,只指了一下桌上的紙包,“你的雲片糕,拿走。”
他垂著眼簾,半邊輪廓沉在燭火沒有照亮的陰影裡,神色晦暗不明。
薛嘉宜果真頓足,朝他走來,卻並沒有去拿那紙包。
“誰稀罕這一口吃的了。”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有人背上的傷還沒好呢。你坐下,我給你換了藥就走,隨你怎麼安排。”
薛雲朔沉默一瞬,抬眼見她已經去打水淨手了,終究沒再拒絕。
天色又暗了幾分,一盞燈已經不是很夠了,薛嘉宜準備好了換藥所需的東西,本想去再點兩隻蠟燭,瞥見薛雲朔正站在衣桁前一件件地脫衣服,想了想,還是算了。
她稍稍移開眼,盡力目不斜視,隨即如之前的每一日一樣,為他擦拭,又為他敷上新藥,重新裹好乾淨的細紗。
薛嘉宜原本還存著一點賭氣的心思,可看到他背上這些將近月餘、依舊未能好全的傷口,心裡便只剩下難受。
她咬了咬唇,正想著該怎麼為剛剛的話道歉,卻聽得薛雲朔先開口了。
“就當是為了我。”他明明離得很近,聲音卻顯得有些渺遠:“你不安定下來,我無法安心。”
——
第二日一早,薛雲朔又去了一趟昭武將軍府。
“有勞宗將軍。”他朝宗堯之抱拳一禮,神色謹然:“此番,我也要替舍妹多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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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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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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