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嚇得渾身僵硬,跟塊凍硬的饅頭,抬頭看他的眼神,跟看吃人的妖怪似的,說話哆哆嗦嗦打擺子:“我媽媽做的事……跟我沒關係……我從來沒見過你,也沒傷害過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沒關係?誰讓你是她閨女!”胡小軍翻了個大白眼,“當年你媽動我的時候,咋沒想過我也有家人要顧?這年頭,誰的債誰家人還,這叫天經地義,懂不?”
說完轉身溜到桌子邊,拿起酒杯給自己滿上,端著酒晃晃悠悠走到姑娘跟前,跟碰杯似的:“來,喝了這杯酒,咱倆就算徹底別過,以後各走各的路。”
又賤兮兮補了句:“你放心,我先收拾完你,回頭就收拾你哥,再輪到你爹,最後才是你媽,一個都跑不了!”
姑娘把頭搖得跟撥浪鼓,死活不喝。胡小軍也不廢話,伸手捏著她的嘴,跟灌藥似的把一杯酒全懟進去了,拍了拍她的臉:“這可是我對你最後的道別,別不識好歹。”
另一邊,國內的豪宅裡,E小姐抹掉眼淚,眼底的脆弱瞬間換成狠戾,跟川劇變臉似的。她猛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電話,指尖用力得泛白,對著那頭吼得房頂都快震掉:“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墨西哥那莊園的資訊查出來,還有胡小軍那小子的落腳點!動用所有關係聯絡墨西哥的人,不管花多少錢,都得把我女兒救出來!另外,給日本那傢伙打個電話,告訴他胡小軍在墨西哥,我要他倆死無全屍!”
電話那頭的手下嚇得連聲應下,大氣都不敢出。E小姐掛了電話,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都沒感覺——她這輩子順風順水,算計誰都是手到擒來,從沒栽過這麼大的跟頭,胡小軍不僅毀了她的計劃,還敢動她的寶貝女兒,這筆賬,她非算不可!就算魚死網破,也得讓胡小軍付出血的代價!
被綁在椅子上的姑娘,看著胡小軍背對著她的孤冷背影,突然悟了:這男人被她媽逼到絕路上,早就沒了回頭路,而她和她一家人,算是徹底被拖進這場雞飛狗跳的戰爭裡,想跑都跑不掉了。
胡小軍靠在窗邊喝著酒,心裡打著小算盤:君不正,臣投他國;人若犯我,百倍奉還。這世上的道理,不就這麼點事兒嘛。從今往後,誰再敢騎在我胡小軍頭上作威作福,老子就把誰的算盤,砸稀爛!
接下來的路,估計還得雞飛狗跳,還得跟這幫人鬥智鬥勇,但胡小軍一點都不慌——手裡捏著籌碼,心夠狠,腿夠快,管他什麼妖魔鬼怪,全來多少收拾多少!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他一個個都得找回來,讓他們嚐嚐啥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啥叫自作自受!
一個好人總是喜歡拿起法律,來維護自己的公平正義。但是當法律不能保護自己的時候,好人就會徹底的黑化,放下法律,拿起武器的時候,你連哭的機會都沒有,千萬不要把老實人逼急了,當老實人徹底黑化的時候,什麼狗屁法律,什麼狗屁國家,什麼狗屁公平正義,都他媽的扯淡,讓你生不如死下地獄,才是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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