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身子都不由自主顫了顫,王鐵山攥緊了粗糙的手掌,指節泛白,半天憋出一句:“謝院長,這……這後續要花多少錢?”
謝彥報出大致的治療和康復費用數目,女人身子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王鐵山咬咬牙扶穩了妻子。
夫妻倆對視一眼,一時間心裡有些亂。
王鐵山迅速思考,想著接下來該怎麼應對,真要是背下這口鍋,後續怕是有嘴說不清。
他抬頭看向謝彥,臉上的窘迫混著難堪揉在一起,搓著手掌猶豫著開口:“謝院長,我們……我們不是不想賠,就是這數目實在太大,我們家現在一時半會兒確實拿不出來這麼多錢,能不能容我們緩一緩?”
這話落下來,房間裡的空氣更悶了,連窗外吹進來的風都像是凝住了一般。
王鐵山夫妻倆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對面的兩人。
謝彥本也不是要為難,故也順著這個臺階讓兩人走了下去。
他側身將門開啟,看向王鐵山夫妻倆,神情依舊平靜:“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孩子因為這件事情,傷了身體根本,後續手術的費用,我們怕是也是難以負擔,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還是看看法院怎麼判吧。”
謝彥專門加重了法院這兩個字,聽得王鐵山夫妻倆心裡又是一個大咯噔,險些就在門邊摔倒。
等兩人走遠,謝彥把門閉上,轉身看向那邊靠窗沾著的葉清梨。
葉清梨眉眼帶著隱隱的困惑,她不太理解謝彥為什麼會這麼說。
謝彥走過去,拿起那邊的暖水壺,給葉清梨倒了一杯水,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抬眼看向滿臉疑惑的葉清梨,聲線沉了幾分:“這事跟他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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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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