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移開視線,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甚至連心跳都似乎在空氣中迴盪。
謝彥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要觸碰什麼,卻又硬生生地停在半空。
此刻再多的語言都是蒼白的,唯有行動才能證明他的決心,於是,他輕輕點了點頭,對著葉清梨的背影叮囑道:“早些休息,有事一定要喊我,不要再讓自己置於危險中。”
他的聲音止不住的心疼和顫抖。
葉清梨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坐著,彷彿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
謝彥走到門邊,輕輕地拉開門,又小心翼翼地關上,生怕發出一點聲響打擾到葉清梨,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極其沉重,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樣,充滿了愧疚和無奈。
招待所走廊裡昏黃的燈光灑在謝彥的臉上,映襯出他眼底深深的疲憊。
他靠在牆上,雙手捂住臉,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五年來,他真的是對不起她,對不起當年對葉清梨父母的承諾。
謝彥看著葉清梨那閉著的門,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這次他一定要為葉清梨要個公道回來,他的雙拳不自覺地攥緊,眼底也染上了寒意。
與此同時,那邊的清河村衛生所,雷翠萍也在謝傑和謝蓉的爭吵聲中醒來。
雷翠萍的頭還在隱隱作痛,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一樣,骨頭都是碎的,胳膊腿更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嗓子又幹又啞,好似被砂紙打磨過一樣,雷翠萍艱難地嚥了嚥唾沫,試圖緩解喉嚨的不適,卻發現這根本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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