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野輕呼了一口氣,很小心地推開了一點房門。
他第一眼看見的不是薄昀,而是站在病房裡苦口婆心的徐也明。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這算不算陰溝裡翻船,你不是駕駛技術很好嗎,趙空說你但凡送去訓練沒準都能當職業選手了,結果你車頭全撞爛了,你知道我當時在現場心臟都要停了嗎?趙空也是倒黴攤上你這種會員……”
而薄昀面無表情地坐在床上,臉上纏著繃帶,遮擋住了左眼,而在他胳膊上,也吊著石膏,氣色蒼白地靠在病床上,穿著白色的病號服,整個人看著比鬼多不了幾分活氣,卻還是一副不願意聽徐也明多說的樣子。
姜灼野開門的動靜太小了,只開了淺淺的一道縫,徐也明又是個大嗓門,裡面的兩個人都還沒注意到他過來。
薄昀看著徐也明,聲音很低卻平靜:“首先我糾正你一點,專業賽場上的賽車手傷亡一直不少,並不是技術好就不會翻車。其次你真的很吵,我是一個受了傷的病人,麻煩你閉上嘴,讓我休息一會兒。”
“哈,你想休息,我還想休息呢,我剛剛在手術室外守了你一個多小時,我都快嚇死了。這本來是姜灼野的活兒,我這是代你老婆受過!”
徐也明氣得團團轉,他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直面這場面,薄昀雖然沒有危及生命,但外傷不少,剛從車裡被搬出來的時候簡直血呼啦擦,不誇張的說,那一刻他腿都是軟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說起來姜灼野怎麼還不來,堵車嗎,都快兩小時了……”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薄昀:“你老婆沒有這麼心狠吧,這都不來看你?”
薄昀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會說話你可以把嘴閉上。”
但是隔了好一會兒,他卻又自己垂下眼,嘲諷一樣冷冷笑了一下,低聲道:“但也許他真的有這麼心狠,也許他太討厭我了,我死在他面前,他才會為我落下一滴眼淚。”
姜灼野終於沒忍住,也發出了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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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