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邵京不止一次看到霽景枝因為沈緹的事,對許意有了敵意,那是一種戒備,防備,不允許沈緹吃一點虧,受一點委屈。
霽景枝一邊低頭削蘋果,一邊說,“阿言跟小沈的事,他們會自己解決好。”她抬頭,再次直視許意,“許小姐好像很關心阿言?”
許言瞇起眼睛,第一次見到她,許意就知道她跟沈緹是一邊的,兩人一個模子,只不過。
“阿邵,你女朋友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許意把邵京搬出來,“要不,你解釋解釋?”
“他應該解釋的是為什麼橘子會掉在地上,還是兩個,而不是解釋許言和沈緹。”
“阿言從法國回來,為了什麼,如果許小姐知道一點,就應該明白,不屬於你的東西,哪怕現在放置,又或者擱置,也不會是你的。”
霽景枝手裡的蘋果皮沒有斷,“阿言我瞭解,我們從認識,他就在小沈身邊,在一起三年,分開三年,哪怕兩人現在有誤會,阿言會掉眼淚,小沈就會哄他。”
霽景枝微微一笑,把蘋果遞給許言,“你一會兒要去找許言嗎?你應該哄不了他,小沈不在,我給妄舟打電話了,他在往這邊來,還需要時間。”
“把這個蘋果給他吧,就說是沈緹讓送的,他會開心一點。”
許意徹底忍不住,不可置信的冷笑一聲,隨之,臉上那點因為邵京的體面,也不復存在。
彷彿,現在在面前的是沈緹,不是霽景枝,透過霽景枝,看到的都是沈緹。
許意這時候也不想去顧及邵京,“霽小姐,我瞭解到,邵京之前是跟沈緹在一起的,你跟邵京在一起,不覺得不太好嗎,對不起沈緹嗎?”
“你們兩個不是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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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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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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