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剛亮。
街對面早點攤的蒸籠掀開了,白氣騰地冒出來。
沈無惑坐在櫃檯後,沒動。
她左手按在黃布包上,右手用指腹緩緩摩挲銅錢邊緣——一下,兩下,三下。
銅錢很涼,手指很乾。昨夜潑茶留下的水漬早已乾透,虎口處只餘一道淺淺的白印。
門簾掀開一條縫。
李伯站在門口,手裡託著一個信封。
信封是牛皮紙的,四角毛糙,右上角粘著一根灰白羽毛,尾端微微卷曲。
阿星蹲在門檻邊,正數地上那三枚銅錢:一枚正面朝上,一枚反面朝上,一枚豎立著,紋絲不動。
“師父。”李伯開口,“信到了。”
沈無惑抬眼,卻沒伸手去接:“你師父讓你親手送?”
“是。”李伯垂首,“家師說,此信若到,命館白燈可以熄了。”
她點點頭,這才伸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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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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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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