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是冷的。它照在潤青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將那片皮膚映得如同雪一樣白皙,泛著瑩潤的光澤,又奇異地散發著一種讓人情不自禁去溫暖,去撫慰的微涼。
端珵的手掌滾燙,覆上去,能感覺到底下那顆心撞得又急又野,一如他自己的。他低著頭,細細舐吮著潤青的唇,如同虔誠的信徒在膜拜他唯一的神只。
他知道自己在走向什麼。潤青也知道。他的身子在細微地抖,指尖摳進端珵臂膀的衣料裡。閉上雙眼,長睫溼濡,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早已崩斷,縱是萬丈深淵,他也陪他跳了。
情潮翻湧,溺斃所有。
“清…清予……”潤青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泣音。
端珵捕捉到他唇邊溢位的嗚咽,眼中痴狂更盛,不由分說地叩開他的齒關,加深了這個吻——
痛覺來得迅疾且毫無徵兆。
沒有聲音,卻比驚雷更駭人。
不像刀砍,不似火燒。像體內所有的血瞬間凝固成冰針,又猛地炸開,所有柔情蜜意瞬間被撕心裂肺的劇痛碾得粉碎。
端珵的背弓起來,肌肉繃緊如鐵。他猛地推開潤青,一口血噴在地上。血的顏色在月光下發暗。他蜷縮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撞擊地面,牙關緊咬,發出咯咯的聲音。他看著潤青,視線開始模糊,但能看到潤青唇邊也溢位了血。
潤青靠在牆上,眼睜睜地看著他,臉色蒼白。他想衝過去將端珵扶起來,但身體被那對沖的力道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上天用一種殘酷的方式,印證了那個不容置疑的禁忌。
“這下子你該信了。”潤青慘笑了一下,破碎的氣音逸散在冰冷的空氣裡。那笑中沒有責怪,只有憐憫和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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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禁慾資本大佬
×
明媚嬌軟鹹魚小公主+
強取豪奪
+
12
歲年齡差
+
1v1
雙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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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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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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