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千念……穆歌……”她喃喃念著這兩個名字,眼中是刻骨的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無力感,“若是……若是哀家法力尚在……就憑你們!就憑你們這些螻蟻!哀家翻手便可讓你們灰飛煙滅!何須如此大費周章!何須藉助傲天那種廢物!何須讓你……讓你魂魄出竅去冒險!”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帶著泣血的嘶啞,猛地抬手狠狠捶了一下鳳椅扶手!“都是他!都是穆元徽那個畜生!人渣!!!”
這個名字彷彿打開了她內心深處最痛苦、最不堪的潘多拉魔盒。積壓了數百年的怨恨、委屈、痛苦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偽裝與堅強。
“若不是他騙我!若不是他利用我!我怎會失去神力!怎會淪落至此!連為自己的母親報仇都要如此艱難!!我本該是翱翔九天的神鳳!為何會落到這步田地!!!”
她嘶吼著,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她依舊年輕美麗、卻寫滿了滄桑與怨恨的臉頰滑落。那不是示弱的淚水,而是極致不甘與仇恨的結晶。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但那劇烈顫抖的肩膀和無聲滑落的淚珠,卻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令人心碎。
澤異站在一旁,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如同刀絞。他認識的那個青瑤,驕傲、明媚、如同九天驕陽,何曾有過如此脆弱、如此絕望的時刻?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卑劣的凡人!還有那該死的命運!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前一步。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動作極其輕柔、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輕輕拍了拍沈青瑤不斷顫抖的肩膀。
沈青瑤身體猛地一僵,似乎想要甩開,但最終,那緊繃的肩膀卻微微放鬆了一絲。
“……青瑤,”澤異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龍族特有的磁性,努力安撫道,“別太難過了……事已至此,憤怒傷身。或許……或許還有別的解決辦法。我們從長計議……”
他的話語蒼白無力,連他自己都知道。東城千唸的強大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而沈青瑤失去的神力更是無法挽回的創傷。但他不能看著她就這樣被仇恨和絕望吞噬。
沈青瑤沒有回應,只是任由眼淚無聲流淌。殿內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和澤異魂體微弱的能量波動聲。
良久,她才緩緩抬起手,用衣袖狠狠擦去臉上的淚痕,動作粗暴,彷彿要擦掉所有的軟弱。她抬起頭,那雙被淚水洗過的鳳眸重新變得冰冷堅硬,甚至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令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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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觀樓獲得長生後,就在天牢謀了一個獄卒鐵飯碗,開始了每天上班摸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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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平生從此走上了強者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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