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綰換上了裴清硯選的那套禮服,是一件淺綠色的長裙,掐腰設計,肩上是吊帶。
沈樂綰坐在鏡子前,造型師再給她化妝,笑著說道,“裴總和您感情真好,這樣的事情都親力親為。”
感情好?
沈樂綰只是扯了扯唇角,沒有多說。
“我見過很多千金小姐和闊太太來我們這裡挑選禮服,但由先生陪著,還這樣親力親為的,倒是很少。看得出來,裴總很寵您。”
沈樂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陪她挑個禮服就是恩賜嗎?
她根本就不想來。
沈樂綰不說話,造型師也不覺得尷尬,她細細地給她上妝,做髮型。
“裴太太您底子真的好,皮膚又白又細膩,根本不需要做太多修飾。”
只是,到了塗口紅的時候,造型師看著沈樂綰微微紅腫的嘴唇,心裡暗歎,這裴總看起來清冷矜貴的模樣,沒想到私底下這麼猛。
看把人折騰的,都沒精神了。
不過,內心吐槽歸吐槽,她還是兢兢業業地幹著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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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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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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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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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想意外得知何斯聿心裡有一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願意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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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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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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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