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璃不信,他會喜歡鳶尾,若真喜歡,為何不在她離京時,就將鳶尾贖走?
她懷孕期間,他忍得那般辛苦,也沒有將鳶尾贖走,由此可見,他對鳶尾根本沒什麼興趣。
將一切理清後,鍾璃心中總算好受了一些,她平日不會這麼早起床,閉上眼睛後,又有些疲倦。她也不知是何時睡著的,等她再次醒來時,才發現裴邢已經回來了,男人摟著她的腰,臉頰埋在她頸窩處,睡得很沉。
鍾璃瞧了一眼天色,天尚有些黑,尚不到辰時,也不知他何時歸來的。
她沒敢動彈,又閉上了眼睛,裴邢又睡了一個時辰,才醒,醒來時,才發現少女已睜開了雙眸,正怔怔望著帷幔,小模樣呆呆的。
裴邢在她頸窩處蹭了蹭,“不睡了?”
鍾璃頷首,這才看向他,“皇上不多睡會兒?”
“嗯。”他還有些疲倦,聲音帶著重重的鼻音,因還有事要處理,他沒有耽誤,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就起身坐了起來。
他很愛親她,也時常親她的額頭,吻得乾淨又溫柔,不帶絲毫慾念,每次被他這般親吻時,鍾璃一顆心都軟的不可思議,她清楚,若非鍾情於她,以他的脾氣,他不會這樣親她。
鍾璃的目光不自覺落在了他後背上的刀痕上,一顆心徹底軟了下來,她也坐了起來,伸手摟住了他的後背,將臉頰貼在了他背上。
裴邢怔了一下,下一刻就聽少女悶悶道:“你昨晚去了哪裡?”
連鍾璃都沒料到,她會直接問出聲,沒有拐彎抹角的試探,也沒有旁敲側擊。
他看了一眼天色,轉身抱了一下少女,將她攏到了懷中,“昨晚去乾清宮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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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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