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戰望著她泛紅的眼尾,鼻尖縈繞著她髮間的清香,方才壓抑的情緒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頭,溫熱的唇覆了上去。
紫影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抬手捶打他的胸膛,力道卻輕得像棉花,帶著點慌亂的掙扎。
可那帶著侵略性又藏著溫柔的吻,像一張細密的網,將她牢牢裹住。
沒一會兒,她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雙手緩緩抬起,猶豫著、試探著,最終輕輕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吻裡,連呼吸都忘了。
不知過了多久,紫影猛地驚醒,像被燙到似的用力推開他,胸口劇烈起伏著,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不敢看陸戰的眼睛,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往浴室門外跑,連拖鞋都穿反了。
馮戰被她推得後退了半步,看著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跑遠,背影慌亂得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他伸出手想喊住她,指尖卻停在半空,最終還是緩緩收回,無力地垂在身側。
浴室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地磚上的水漬映著他複雜的眼神。
他沒有追,心裡清楚,此刻的紫影需要時間。
空氣裡彷彿還殘留著她的氣息,馮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那裡似乎還留著她的溫度。
馮戰定了定神,轉身走向廚房,腳步沉穩得彷彿剛才從未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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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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