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珩之像是不知滿足一樣,貪婪的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微張的唇瓣,眼底翻湧著疼惜與愛,還有難以抑制的佔有慾。
“影寶……”他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蹭,呼吸交融,“別離開我……永遠別離開我……不然我會瘋,我不能沒有你。”
紫影咬著嘴唇,細碎的嗚咽被堵在喉嚨裡,渾身軟得像沒有骨頭。她感覺自己像塊被反覆揉捏的麵糰,又像是在熱浪裡翻滾的烙餅,翻來覆去間,額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鬢髮,連帶著肌膚上都泛著一層細密的水光,在朦朧的光線下格外動人。
應珩之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火焰稍褪去一些。他低頭,在她汗溼的額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沙啞得厲害:“累壞了吧?帶你去洗澡。”
不等紫影回應,他便打橫將她抱起。
她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聽著他依舊急促的心跳,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浴室很快被熱水的霧氣填滿,朦朧的水汽氤氳了鏡面,也模糊了兩人的身影。
應珩之將紫影輕輕放在冰涼的洗手檯上,蹲了下去。
紫影仰頭,眼眶泛紅,她伸出手,指尖穿過他汗溼的黑髮,任由他擺弄,偶爾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又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
“舒服嘛?”應珩之的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溫柔,他避開那些讓她不適的地方,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紫影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只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說:“有點……”
應珩之低笑一聲,然後再次將她抱起:“那我們繼續洗,畢竟剛剛洗髮水有點少。”
紫影羞的不敢抬頭,用手在他胸口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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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就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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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皮特厚,理直氣壯: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硬吃碗要砸,軟吃腰不直,像我這種,能把軟飯吃出水平,吃出風采的,你能找出幾個來?
好有道理,於是女主外,男主內,湊合過唄,還能離咋地?
誰讓他生的好呢,會整活呢,姐不差錢,姐花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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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川吐了個煙圈:哦,拆二代,別羨慕,哥有的是錢,但哥,就好吃口軟乎的。
*
陳川對沈溪也是一見鍾情,他就圖看到這個女人時,眼睛舒服,心裡舒服。
但喜歡是一回事,愛是另外一回事。
給女人花錢?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於是——
要房嗎?哥有無數棟樓,隨便挑,只要你高興。
要車嗎?車子多不實惠,還是房好,給你房子吧。
他就稀罕她那貪財的小模樣,越看,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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