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安城的熱鬧在初夏達到了頂峰——城南的市集裡,西域胡商的地毯攤前圍滿了人,波斯的織金地毯在陽光下泛著柔光;中原的綢緞鋪前,牧民們挑著五顏六色的布料,準備給家人做新衣;街角的糖畫攤前,孩子們踮著腳,看著師傅用融化的糖液畫出栩栩如生的駿馬和雄鷹。程咬金扛著宣花斧,正蹲在糖畫攤前,非要師傅給他畫一把“能砍斷黑風的大斧”,引得周圍人哈哈大笑。
李元霸牽著汗血寶馬,站在市集旁的酒肆前,玄鐵鎧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剛和裴元慶巡查完西商道,確認毒蠍盟殘餘勢力已被清除,商隊通行無阻。汗血寶馬似乎也喜歡這熱鬧,不時甩著火紅的鬃毛,引得路過的孩童駐足觀望。
“將軍,你看程將軍那模樣,活像個討糖吃的孩子!”裴元慶指著不遠處的程咬金,忍不住笑道。他的銀錘掛在腰間,鎧甲上還沾著些沿途的塵土,卻難掩眉宇間的英氣。
李元霸剛要開口,突然看到一名渾身是血的斥候從漠北方向疾馳而來,馬背上還馱著一個昏迷的商隊護衛。斥候翻身下馬,踉蹌著撲到李元霸面前,聲音嘶啞:“將軍!不好了!漠北的‘黑風寨’和‘狼騎族’勾結,在‘斷魂崖’劫了去漠北的商隊!三十多個護衛,只剩下我們兩個,其他人都被他們殺了,屍體扔在斷魂崖下,商隊的茶葉、絲綢全被搶了!”
李元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伸手扶起斥候,指尖觸到他手臂上的黑痕——那是被毒砂灼傷的痕跡。“黑風寨?狼騎族?”他眉頭緊鎖,“你詳細說說,他們是怎麼動手的?”
斥候嚥了口唾沫,回憶道:“我們昨天傍晚走到斷魂崖,突然從崖上衝下來一群人,穿著黑色勁裝,手裡拿著帶毒的砂袋,一撒就是一片毒砂,護衛們中了毒砂,渾身發麻,根本動不了。然後就衝出來一群騎著黑馬的狼騎族,手裡拿著狼牙棒,見人就砍!為首的兩個,一個是黑風寨的寨主‘黑風老怪’,手裡拿著一把黑鐵刀,刀風帶著毒砂,被他砍中的人,傷口瞬間發黑;另一個是狼騎族的首領‘巴圖’,騎著一匹白狼馬,狼牙棒一揮,就能砸斷人的骨頭!他們還說,再過十天,就要帶著人馬來攻漠安城,把漠安城的財寶全搶光!”
這時,李世民和蘇凌老將軍也聞訊趕來。李世民蹲下身,檢視那名昏迷護衛的傷勢,護衛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周圍的皮膚髮黑,顯然是中了毒砂的劇毒。“黑風老怪,漠北的悍匪首領,十年前就在斷魂崖一帶劫掠,據說他修煉的‘黑風掌’帶著毒砂,中者三日之內會毒發身亡,而且他的‘毒砂陣’布在斷魂崖的狹窄通道里,毒砂隨風擴散,根本無法躲避。”李世民的聲音凝重,“狼騎族是漠北最兇悍的部落,巴圖是族裡最能打的首領,擅長‘狼騎兵陣’,騎兵們騎著快馬,手持狼牙棒,衝鋒時如狼群般迅猛,之前漠北的幾個小部落,都被他們滅了。”
蘇墨揹著藥箱匆匆趕來,取出銀針紮在昏迷護衛的穴位上,又喂他服下一粒解毒丹,眉頭緊鎖:“這毒砂比蠍娘子的蠍尾針更烈,毒砂裡混了‘黑砂蟲’的粉末,會順著傷口鑽進經脈,普通解藥只能暫時壓制,要徹底解毒,需要‘清風草’,這種草只在漠北的‘清風嶺’有生長,而且只有玄機子道長知道具體位置——玄機子道長是清風觀的觀主,擅長道家玄功,還懂解毒之術,十年前曾和黑風老怪交過手,知道他的弱點。”
“玄機子道長?”李元霸眼睛一亮,“我記得去年冬天,玄機子道長曾來漠安城送過禦寒的草藥,說過要是遇到難解的毒,可以去清風觀找他。”
蘇凌老將軍拄著長劍,沉聲道:“清風觀在漠北和漠南的交界處,離斷魂崖不遠,但要去清風觀,必須經過黑風寨的地盤,黑風老怪在沿途設了不少哨探和毒砂陷阱,不好走。而且巴圖的狼騎族,最近在斷魂崖下紮了營,有兩千多騎兵,我們要去請玄機子道長,就得先過他們這關。”
程咬金這時也湊了過來,把宣花斧往地上一拄:“怕什麼!俺們連毒蠍盟都能破,還怕一個黑風老怪和一群騎狼的蠻子?將軍,二公子,俺願意帶一隊人,去斷魂崖探探虛實!”
李世民搖了搖頭:“不可貿然行動。黑風老怪的毒砂陣和巴圖的狼騎兵陣都不好對付,我們得先制定計劃。元慶,你帶二十名精銳玄甲軍,換上牧民的服飾,去斷魂崖附近探查,摸清黑風寨的哨探位置、毒砂陣的佈局、狼騎族的營寨分佈,還有去清風觀的路線;尉遲恭,你去聯絡同羅部和僕骨部的騎射好手,讓他們派兩百人過來,在漠安城到斷魂崖的沿途埋伏,防止黑風寨和狼騎族的人偷襲;蘇墨,你先研究毒砂的成分,看看能不能用現有的草藥配製出臨時的防毒藥劑;我和蘇老將軍、元霸,去城門口的商棧,問問最近去過漠北的商隊,有沒有更多關於黑風老怪和巴圖的訊息。”
眾人領命,各自行動。裴元慶很快就換上了牧民的皮袍,帶著二十名玄甲軍,騎著快馬朝著漠北方向而去。尉遲恭則快馬加鞭,去聯絡部落的騎射好手。蘇墨回到藥棚,取出從昏迷護衛傷口裡刮下的毒砂,放在瓷盤裡研究,很快就發現毒砂裡除了黑砂蟲粉末,還有“斷腸草”的汁液,連忙開始配製臨時的防毒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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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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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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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穿越者締造大漢帝國的故事!
PS:新人作者,白話風格,演義為主,純純爽文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新作品出爐,歡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說閱讀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夠喜歡,你們的關注是我寫作的動力,我會努力講好每個故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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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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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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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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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