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青陽侯府。
產房內傳來依雲陣陣痛的呻吟,夾雜著穩婆低低的安撫聲。窗外的雪下得正緊,如同沈青奔赴燕山關的路上那般,天地一片素白。依雲攥著錦被的手指泛白,額上沁滿冷汗,腦海中卻閃過幾日前寄出的那封密信——信裡只簡單提了句“產期近了,勿念”。
她知道沈青在幽州的處境,前有北狄虎視眈眈,後有暗流湧動,他根本抽不開身。所以當穩婆問“侯爺怎麼還沒回來”時,依雲只是虛弱地笑了笑,聲音輕得像羽毛:“他有大事要忙,走不開。”
產房外,侯府的下人來來往往,捧著熱水和乾淨的布巾,臉上都帶著焦急。管家站在廊下,望著漫天飛雪,不住地搓手:“夫人吉人天相,一定會平安的……”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穿透風雪,撞進每個人的耳朵裡。穩婆抱著襁褓走出來,滿臉喜氣:“生了!是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依雲躺在產床上,累得睜不開眼,聽到哭聲時,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笑。她讓侍女把孩子抱到床邊,看著那皺巴巴的小臉,輕聲道:“青兒……等你爹爹回來,一定認不出你。”
此時的沈青剛抵達燕山關,正在帳篷裡研究狼山佈防圖,親衛匆匆進來遞上一封青州來的密信。他拆開一看,只有八個字:“母子平安,勿念青兒”。
沈青捏著信紙的手微微顫抖,抬頭望向青州的方向,雪光映在他眼中,竟有些溼潤。他低聲重複著“青兒”二字,像是在確認什麼,隨即把信小心翼翼地摺好,貼身收好。
“傳令下去,”他轉身對親衛道,“加快部署,儘早結束戰事——我要回家。”
帳篷外的風雪似乎小了些,嬰兒的哭聲彷彿穿越千里,落在沈青心頭,成了最堅硬的鎧甲,也成了最柔軟的牽掛。
數日後,青州,青陽侯府。
依雲正靠在床頭,輕輕拍著襁褓中的嬰兒。侍女捧著一封剛到的密信進來,輕聲道:“夫人,侯爺的回信。”
依雲接過,指尖觸到信紙上熟悉的力道,拆開一看,只有寥寥數字:“長子名徵,出征之徵,征戰之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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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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