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祿呵呵一笑,對陳禺道:“感謝主神,把陳禺小兄弟引導到他的腳下。我們馬上要進行一次禮拜,想請陳禺小兄弟也來參加。”
陳禺被整得莫名其妙,心道,你們要禮拜,拉一個外人進來,若是外人不知道你們的規矩,發生了衝撞或者其他言語上的冒犯,你們豈不是為自己找麻煩嗎?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就等他們禮拜完,再看吧!反正就不相信這個如此神通的弘聖會會如此無聊,就是叫自己來看一次禮拜。多半是禮拜完,才和自己談正事,也算是給自己增加一點心理上的壓力。
陳禺點頭道,“我不知道你們教派中的規矩,我就在洞外觀禮吧,避免衝撞了你們的禮節。”
保祿聞言,馬上示意沙赫帶陳禺到洞邊坐下。
沙赫聽聞此人就是陳禺,又見保祿如此禮敬,完全不敢怠慢,把陳禺引到洞廳的邊緣。此處有幾個為弘聖會工作的僧侶,在一張大長桌子前候命,桌子上放著個幾個大罐子,裡面應該都是準備好的茶水。
陳禺坐好後,沙赫就回到保祿身邊。之後還有幾個人陸續進入了洞廳,新如來的人也和洞廳中原來的人打起招呼來。這些人打了招呼,淺聊了幾下後,都無不望向陳禺這邊。有的是偷瞄一眼馬上把視線轉開,有的是一直看了陳禺許久,眼神中滿是質疑和不相信。
可能是保祿看見人員已經到齊了,才讓其中一個身穿黑袍的長者敲了一下鍾。
黑袍長者的這次敲鐘明顯是收著力的,鐘聲不大,但在洞廳中來回激盪。
洞廳中的眾人交談的聲音才在這聲鐘聲下,慢慢地靜了下來。當鐘聲的迴響徹底靜下來後,洞廳中也變得一片安靜。眾人都紛紛望向白袍的保祿和幾個黑袍長者。
只見保祿走到中間,清了清嗓子,依舊用扶桑語說,“諸位兄弟,今天我要向大家宣佈一個讓人悲傷的訊息。我們一直以來有一個住在海邊的好朋友,他為往來的海員提供著各種的便利……”
說著目光帶淚望了一下眾人,然後再接著說:“我相信你們當中也有不少的人,曾經得到過他為大家提供的便利。他就是……他就是……”說著,眼淚盈眶,如同受了很大苦楚,才“堅定”下心來說,“他就是江村一家。”
幾十人中,當場騷動起來,有人站出來想問話,又被保祿身後的黑袍人擺手,示意不要打斷。但終究還是被人群中的某人問出,“江村他們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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