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陳禺和藤原雅序在與齊田仰齋的談話後,離開了敦賀城西的坂田書店,來到沙灘上,覆盤起大家獲知的資訊。
在談話中,陳禺推斷出,當前除了齊田仰齋外,另外兩個最有可能是七魔龍的人,服部承政和銅先生。
藤原雅序好奇問陳禺,是不是還有其它內容是在和齊田仰齋談話時所推斷到的。
陳禺開始講述自己的看法,“其實嘛,我是不相信,拿‘飛天神異’來做賀禮的這一說法,我認為七魔龍一開始確實是想對足利義滿做些什麼,但後來其內部才出現分歧,所以‘飛天神異’才成為一個過場。”
藤原雅序說:“所以在這裡齊田仰齋也是說了謊。”
陳禺說:“正是,我們從兩個方面,首先,做這個東西工程大,計算精密,其自身沒啥用途,神異唯一的作用就是為散播謠言提供,一些神鬼之類佐證。”
藤原雅序馬上補充道:“所以神異只是一個放大器,關鍵是謠言的內容是什麼。而造謠對於七魔龍這些人來說,製造謠言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可以變著花樣來。”
陳禺繼續說:“之前我說服部承政極有可能是七魔龍之一,他又島津義潮的幕僚,但那天在西川賴之的辦公處,我看出島津義潮也像是當時才猛然想到的。除非真的是他城府極深,不但隱藏他自己的想法,還能表現出猛然知道的表情,否則我可以肯定島津義潮在那之前是確實不知道‘飛天神異’的原理。這就說明服部承政根本沒有告訴過島津義潮他們要弄飛天神異這件事。既然要祝賀,為什麼服部承政不讓自己同夥島津義潮知道?”
藤原雅序問:“為什麼?”
陳禺說:“只能說明,七魔龍只是想利用島津義潮的力量,但在當時他們並不把島津義潮拉入幕僚。所以島津義潮當時根本知道以後會發生‘飛天神異’這檔子事。”
藤原雅序問:“嗯!對!但這隻證明了島津義潮不知道‘飛天神異’,但為什麼說‘飛天神異’就是不是給足利……”話剛,說道這裡,忽然藤原雅序又想到了,連忙接著說:“如果這些事真的是為足利義滿祝賀,應該把這件事告知島津義潮,讓島津義潮稱為受益人,這樣服部承政也能稱為從島津義潮處得到好處。反之,就算沒有發生行刺足利義滿事件,作為‘攀附’島津義潮的服部承政,在島津義潮不知情的情況下給足利義滿如此大投入的獻殷勤,也難免會造成島津義潮的不滿,所以服部承政如果真的自己做這件事,肯定是投入大遠於收穫。”
陳禺說:“不錯,另外,你還記得那天的那三個冒充足利義滿的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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