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驛館,向門衛報了身份,門衛立即放行。進了院落馬上就見到紋清和聶天青在下棋,兩人一個是全真弟子,另一個是崑崙弟子,對弈道都或多或少有所理解,所以下起棋來也殺得有來有去。
兩人一見來人是陳禺和藤原雅序都是一奇,隨即立即醒悟,陳禺和藤原雅序必然是有要緊的事情,否則斷然不會這樣過來,紋清立即去找廣拙道長,聶天青則是上來詢問二人近況。
陳禺和藤原雅序自然知道聶天青身份特殊,所以和他交流也有所保留,只是說些客氣場面話。不久,紋清就回來,帶著二人到客廳,廣拙道長,林嶽,羅瓊,溫拓,尚截,張雪松等人都在,人人望著陳禺和藤原雅序。
林嶽,羅瓊,溫拓,這段日子,一直在和扶桑的各類商人和官僚打交道,除了宴席之外,陳禺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和三人見面交流了。這時見到大家如此人齊,也覺得有些突然。
廣拙道長說:“圓靈大師去特使府,林經天,祝展宏,姚中許,最近來回於石山與京都,傳遞訊息。王富貴和褚長卿,一早已經出發去敦賀查點上船的貨物,所以現在這裡基本是所有人了。”
隨即他繼續解釋道,“昨天發生了兩件大事,一件是將軍府被襲,一件是藝人村被屠,再加上從昨天開始忽然間城中流言四起,所以今早細川賴之就頒佈了戰時措置,令上明確京都所有人都必須留在家中,等待盤查,途中如果私自外出,遇到足輕一律先緝拿關押,再審問。”
陳禺和藤原雅序暗叫僥倖,自己一大早從住處晃到細川賴之處,再到驛館處,都沒有碰上巡邏的足輕,也算自己好運氣了。
殊不知他們幾個住處所在的幾條街,都是朝中達官貴人所在的幾條街,所以這裡的巡邏足輕都是資深的足輕,當中見過藤原雅序的人不少,知道有陳禺的人也不少,所以巡邏的足輕都知道這兩人沒有盤查審問的必要,離遠見到兩人就掉頭了。
……
直到解釋完,又對兩人說,“細川賴之一早就派人過來和我們說過,那個叫神樂風若丸說的,所謂中原人有問題,主要說的是陳公子。不過他們昨天已經查證,神樂風若丸所言,多是他臆想,與事實不符合,我們不必驚慌。”
陳禺和藤原雅序心中一寬,不過陳禺馬上又想到,細川賴之只是說神樂風若丸對自己的控訴是臆想,與事實不相符合,並不代表他沒有從其他方面懷疑自己。
廣拙道長見眾人沒有補充或表態,繼續開口說:“根據我們一開始的計劃,完成足利義滿的宴席後,我們就帶著海貿的資料和採購的商品,從敦賀,經博多,木浦,然後沿著海岸,回登州。不過現在事情又了新變數。第一,現在,博多已經由九州的懷良控制,我們經博多可能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第二,按照現在京都的情況,如果我們離去,似乎於情過於冷漠,於理讓人容易生疑。”說罷再次望向陳禺。
陳禺自然知道,還有第三點。最早大家約了毛驥過來,本來是應對島津義潮和服部承政對藤原雅序發難的。誰知島津義潮和服部承政沒有對藤原雅序發難,反而是一個不知來歷的神秘組織在扶桑對足利義滿等人發難,而毛驥卻耐人尋味地遲遲未到。這個第三點,就是大家還要不要在這裡等毛驥?當然這些內容都是當時廣拙道長,王富貴和自己及藤原雅序私下商量的,現在不宜放在公眾場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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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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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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