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津義潮讓一個侍從搬來兩部厚書,把厚書累疊在書案上,然後把豎著棋盤拖起,還讓這個侍從從正後方扶住這塊棋盤,然後讓陳禺過來幫自己,一手把水銀鏡放到棋盤中間的正前方,棋盤中間當即被水銀鏡遮住。此時陳禺拿出那塊手掌大的破棋盤放到書案面,然後慢慢調節水銀鏡的傾斜,同時桌面上的木塊也在移動調節,到了某一個距離、角度的時候,除了細川賴之,島津義潮,和陳禺外,眾人全部驚呼起來。
此時眾人定睛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那水銀鏡中,竟清晰地映照出陳禺手中木塊的倒影。而當陳禺微調角度,鏡中木塊的紋路竟與身後豎屏棋盤的溝壑隱隱相合 —— 雖仍有參差,卻足以以假亂真。
島津義潮此舉的意思,大家當即明瞭,除了伊達外,當晚大家以為看見人在天上飛,其實天上根本就沒有人,有的只是這塊水銀鏡。島津義潮和細川賴之用棋盤來做背景,那是因為棋盤上有縱橫溝壑,最後陳禺把溝壑對上。實際意義就是,為何當晚大家不知道那是水銀鏡呢?因為水銀鏡裡反射的景物和當時的天空是一模一樣的。
島津義潮眼中精光一閃,朗聲道:“看好了現在就是飛人出場了”,說完在水晶杯上到了清水裡面放了一片小茶葉,然後用茶勺把茶葉摁到杯底,再把杯子拿到陳禺的兩手中間。看了一下侍從,侍從會意拿來一塊長布,高度正好遮住了陳禺拿的那塊木塊,以及島津義潮手中的杯子。此時眾人只看到在大棋盤上水銀鏡中看見島津義潮手中的杯子,還有壓著茶葉的茶勺。
陳禺和島津義潮又交流了一下,兩人再稍微調整了一下杯子的位置,原來橫著的水銀鏡,也被陳禺改成豎著拿,下面那塊木塊也一樣。瞬間,在水銀鏡中連水晶杯的杯壁也到了水銀鏡外,看不見了……
此時島津義潮拿開壓住茶葉的茶勺,茶葉在水杯中緩緩升起,水銀鏡中的影像也是一樣,只不過眾人看不見水杯裡的實物,所看到的只是水銀鏡中的成像。
眾人被震撼得無以復加,良久才響起了掌聲。
侍從見二人演示完,紛紛從兩人手中接過道具。
本來陳禺知道島津義潮和倭寇海盜勾結,就有很強的敵意,只是一直的隱藏住,島津義潮也對陳禺有一定疑心,畢竟兩人在新宮港,有過一次極其短暫的照面。但不知為何,這次兩人合力完成了一次演示之後,都忍不住對對方相視一笑,是真切沒有機心共同努力成功後的一笑。
眾人上前道賀,兩人均把目光投向細川賴之。眾人這才反應到,細川賴之才是最先想到的人,而且他還把要用來演示的物件都帶來了,顯然縱使今天在場真的沒有人能識破這個機關,他也能自己帶著隨從演示。於是大家的目光也都全部集中到細川賴之身上,連島津義潮和陳禺望向細川賴之的目光都充滿敬佩。
細川賴之卻擺擺手,卻滿面得意地說:“其實昨晚不是我一個想到這個機關的,當時一起琢磨的,還有天文坊的湯川道師和廣拙道長,我們三人也是聊了許久,拿東西出來擺弄好一會,水銀鏡也失手打碎了一面,才把這個機關演示了出來。”
眾人又是恍然大悟,扶桑天文坊的陰陽道師和中原全真派的廣拙道長這兩個人親自出馬,再加上細川賴之,只怕這也是當前在京都中自己勢力能夠出動到智慧最高的三個人了。但眾人隨即又想到,雖然島津義潮和陳禺在水銀鏡的提示下才能夠想明白原理,畢竟昨晚那三人到底想了多久,這裡不得而知,但今天這裡的兩人是提示後瞬間想到,也是端的厲害。
眾人一旦把大方向想通,其它事情就一理通百理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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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誕下一名子嗣,獎勵宿主‘龍象般若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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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誕下百名子嗣,獎勵三十萬‘大雪龍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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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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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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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