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月謝過藤原雅序和陳禺,說普通的刀劍都可以了。
此外,中津和尚說,自己不迴天龍寺了,畢竟足利義滿的宴會馬上開始,自己從這裡過去足利義滿府邸,比從天龍寺去方便多了,而且明天就有武僧過來保護自己,順便也能保護藤原雅序府邸。
眼見這次回來大家都疲憊了。櫻子和陳禺用盆桶打來水,讓眾人梳洗休息。
然後就各自回房睡了,這次藤原雅序就沒有讓陳禺和自己一個房間,只是拉著櫻子一起。中津和尚和雲海月各進了自己的房間,是在主房兩旁的一左一右的廂房。
陳禺雖然疲勞,但拿回自己的繞指純鋼劍,信心大增。從房間中搬了火盤出來,直接在庭院中打坐練功,身體絲毫不受歲末寒冬的影響。
……
閉上眼打坐後,陳禺覆盤起自己和島津義潮義潮六大高手對戰時,大家的武功。越想越是讚歎,心想這六大高手的功力上修為其實很高,只是他們對武功的用法卻過於侷限。否則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同時對敵他們六人,想著,想著,連自己都忍不住嘴角發笑。然後一手拔出繞指純鋼劍,跳躍到庭院中,舞起劍來。
白公子看樣子是來自中原,所以兵器上最相似,陳禺首先模仿起白公子的劍招。霎時間,明月下,庭院中,刃光留影,衫角破風,劍意連綿如瑞雪,人蹤明滅似風燈。陳禺在演練中明白,白公子的劍法綿密不斷,本來是上乘劍法。只是他在用劍的時候,過於追求瀟灑,不知白公子是有心還是無意給不少招式多了很多畫蛇添足的變化,這些變化看似是出其不意,但也難騙過真正的高手。數招一過,白公子的劍招就已經演練完了,但陳禺劍意未完,所以劍招繼續沿著白公子的劍招繼續延伸發展下去,直到第十七招時,才把積累的劍氣用完。
白公子的劍招一完,陳禺卻馬不停蹄,立即就用繞指純鋼劍使出了中條靜忘齋的太刀刀法。中條靜忘齋的刀法和自己幫藤原雅序改良的《心意氣劍》有異曲同工的之妙。都是建立在十分高明的演算法下,計算出刀的方位。陳禺一下站立,平舉長劍,整個人閉目如入定一樣。在腦海中計算著假如自己使用中條靜忘齋的太刀刀法攻向自己的時候是如何出劍。
兩個人的對招,在陳禺的腦海中演練下來,陳禺再次笑了。他知道,不論是白公子還是中條靜忘齋如果真實能像自己演練和想象中的那樣用他們的劍招刀法,自己要贏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不容易,更不要說同時對敵他們六人了。想來另外四人的武功也有這種可能,在閉目中,不禁搖頭笑道,“有些人就是真的身負上乘武功但也絕不可能成為一流高手。”
忽然有人接到,“這個我信!”
這個聲音嚇了陳禺一跳,陳禺睜開眼見雲海月正站在她自己房間的門前,震驚地看著自己。陳禺忽然想起在神霄觀的時候,自己從毛驥處學到太極拳後,忘我地使出太極拳,結果自己強大的拳意外洩,直接干涉了在偷看的藤原雅序和趙湘凌的內功,差點把二人帶到走火入魔。剛才自己又是在不知不覺地忘我的用劍,會不會把原本有傷的雲海月帶到傷上加傷?
想到此處,立即衝過去,執起雲海月的手,把脈檢查她的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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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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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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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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