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這傢伙到底又在搞什麼?!用這種……這種幼稚可笑的方式來執行他那所謂的“正式追求”嗎?!
內心在咆哮,表面上,他卻只是更加用力地切著肉,從牙縫裡擠出生硬冰冷的三個字:“……不需要。”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旁邊的人聽清。
安爾艾斯似乎並不意外他的拒絕。他沒有收回那碟果醬,也沒有流露出任何挫敗的表情。他只是幾不可聞地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低的,帶著點氣音,像羽毛一樣搔颳著陸錦恆的神經。
“沒關係,”安爾艾斯拿起自己的麵包,語氣輕鬆,“那我先幫你放著。”
然後,他就真的不再試圖搭話,開始享用他自己的早餐。
然而,對陸錦恆來說,折磨才剛剛開始。
安爾艾斯的存在感,從未像此刻這般強烈。他不說話,不做過多的動作,但那份專注的、如同實質般的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籠罩在陸錦恆身上。他能感覺到那目光掠過他銀白的髮梢,停留在他緊繃的側臉,甚至……落在他因為不自在而微微擺動的尾巴尖上。
陸錦恆感覺自己像被放在了一個無形的聚光燈下,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似乎都被對方盡收眼底,細細品味。他想呵斥,想讓他“別看了”,想用最冰冷的眼神逼退這令人煩躁的注視。
可是,他不能。
那句“隨你”,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剝奪了他理直氣壯拒絕的立場。他現在是“被追求者”,一個他完全陌生、也不知該如何扮演的角色。他只能硬撐著,用更加冰冷、更加疏離的外殼來武裝自己,試圖無視那幾乎要將他點燃的目光,和身邊那存在感極強的氣息。
這頓早餐,吃得他味同嚼蠟,如坐針氈。
食堂另一頭,凱西的袋鼠耳朵早已豎得筆直,雷達全開。她用手肘使勁捅了捅旁邊慢條斯理喝營養液的伊恩,壓低了聲音,興奮得幾乎要尖叫:“伊恩!伊恩!快看!有情況!絕對有情況!”她擠眉弄眼,示意著陸錦恆和安爾艾斯那邊詭異的氣氛。“安工居然坐到副隊旁邊去了!還給他遞東西!副隊那耳朵尖……是不是紅了?!我的天!我錯過了什麼?昨晚生日派對後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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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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