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寧向晚沒有拒絕,而是脫了外面的棉襖,“這些天你去哪裡了?”
林建紅一聽,眼眶又紅了:“晚妹子,原本我還想著這幾天去找你呢,現在你來了正好,我這心裡啊,憋得難受。”
“是發生什麼了嗎?”
“趙順他……他搞破鞋了。”
“啊?”寧向晚一愣,“你都知道了?”
林建紅猛然抬眼:“晚妹子,你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也不算早,就是有一次在紅星街那邊遇到過姐夫,看見他和一個女人進了一個門。”寧向晚嘆口氣,“原本想來提醒你的,結果來了兩次你都不在。”
“這個王八蛋怎麼能這麼對我?”林建紅此時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怎麼能啊?”
“紅姐,現在哭解決不了問題,你得想想接下來要怎麼辦才行。”
第八十七章:我想要離婚
林建紅卻只顧著掉眼淚,根本就說不出以後要怎麼辦的話。
寧向晚也是理解的,這個年代離婚對女人的影響很大,就算是男人的錯,離婚的女人也要被人指指點點,甚至孃家都回不去。
所以,之前因為喝藥的事兒引發過一次爭吵,都沒有提過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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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被丈夫遺忘了一千零九十五次。他患有罕見的進行性失憶症,每晚一睡着,大腦就會自動清空當天的所有記憶。為了照顧他,我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結婚證,耐心地向他自我介紹。一遍遍承受他陌生的戒備與冷淡,就這樣重複了一千零九十五次。上個月我意外流產,大出血在醫院搶救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拖着虛弱的身體回到家,渴望他一個擁抱。他卻皺眉看我,語氣里滿是防備與不耐煩:“你是誰?為什麼弄髒我家的地板?出去。”我流着淚拿出診斷書。他卻擺擺手直接進屋,連一句基本的關心都沒有。我不斷安慰自己他也飽受病痛折磨,不是有意傷害我。直到今天,我用他的舊手機同步雲端,無意間打開了另一個微信號。那裡有他和初戀長達三年的聊天記錄。從變天加衣到生理期提醒,甚至生日當天跨國幫她預定限量糕點,他一天都未曾遺忘。原來他從未得過失憶症,他只是把遺忘當做逃避責任的借口。把所有的記憶,都留給了另一個女人。我切回自己的對話框,屏幕上還有他溫柔的回復:“謝謝老婆,每天讓你這麼辛苦,我很心疼。”我笑了笑。這次,我沒有再拿出那份寫了千遍的自我介紹。而是留下了一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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