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開始哭,夢裡小小的他,似乎除了哭,什麼也做不到。
“媽……媽媽救救我……”喊著喊著,最後變成了:“哥哥……救救我……不要在這裡,我害怕……哥哥……”
“……戚澄,”有誰在叫他,聲音很熟悉,“……醒醒。”
戚澄猛地睜開眼,眼前還是一片黑,戚澄驚地大叫:“哥,黑,好黑!”
耳邊“啪”的一聲,床頭燈開啟,臥室裡被溫暖的黃光充滿。
“澄澄,不怕,有光了。”
戚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全是冷汗,他眼神失焦,似乎整個人還沉浸在剛剛令人恐懼的夢魘裡,半天都不說話。
一旁的戚淮州皺眉,繼而伸手摸了摸戚澄的頭,他聲音放的很低:“澄澄,不怕,哥哥在……”
視線緩緩聚焦,過了足足三秒,戚澄才像是看清了面前的人,他猛地撲進戚淮州的懷裡,死死攬住對方的脖子,顫聲喊了一句:“哥……”之後半天沒有出聲兒。
戚淮州任由人抱著,手一下下撫著懷裡人的背。
現在已經是早上了,戚淮州順手摁了下床邊的按鈕,窗簾緩緩開啟,清晨的光灑進臥室,將臥室整個鋪滿。
有了光,剛剛不斷髮抖的人才慢慢平靜了下來。
好半響,戚澄才開口,他臉還埋在戚淮州的懷裡,聲音悶悶的:“哥,我又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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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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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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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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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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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